了一声,默然片刻,方才失笑摇头:“嘿,这还真是。”
这简直是,下套套狼,狼群跑了,逮了只兔子!
青玉看着她但笑不语,好一会儿,才低低地问:“太太,恁看这个处罚……”
宋玥抿了抿嘴角,低声问道:“在哪里捉住的人?”
“冰上。”青玉回答的干脆爽利。
东跨院通园子也有个小角门,平日里很少有人走,倒是让人忽略了。
宋玥:“这一回就算了。不可不教而诛。”
青玉站直了,拱手应着,转身出去传话,刚走两步,又被宋玥叫住。
“让人告诉她,想玩儿带两个人陪着,别一个人玩儿。万一碰了摔了,没个看着的不行。”
青玉答应着,见宋玥一副言而未尽的模样,就站在原地等着。
片刻,宋玥叹气道:“瓶儿是个知道爱惜自个儿的,不必我替她操心,只说这一句吧,索性让她玩儿,只约束那些淘气皮猴儿就好。”
说完,宋玥挥挥手,青玉再次拱拱手,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晚上吃饭,宋玥才知道,自己估错了敌情。
秋喜喜滋滋地向阿奶和阿娘回报,她和张智哥哥说好了,各自邀请了学堂中的好友来家里玩冰戏,并开一场小小的冰上诗会。
说着,还特意强调:“我们上个月就开始学诗词,先生让我们多背诗,多练习写诗。张智哥哥说他们教的更早一些,已经写过两三回了。智哥哥还说,明儿把他写的诗拿过来给我看呢。”
宋玥微微惊讶着,脸上却是笑容满满,看向周老太太。
果然,老太太伸手就把宝贝孙女儿搂进怀里,翻着花儿地一顿猛夸,夸得秋喜小丫头都红了脸不好意思才作罢。
宋玥实在学不来老太太这没底线的夸夸语录,于是变了个方式,无比爽快批准了秋喜的计划,并表示大力支持:“行啊,恁们招呼同窗们来冰戏、作诗,这是好事儿,阿娘让人替你们铺排着,茶水、点心、干鲜果子保证妥妥儿的。”
周老太太又问:“那些人来了,要留饭的吧?”
宋玥也不自作主张,转眼看向秋喜,征询闺女的意见。
秋喜就道:“其实,吃点儿点心也差不多了,再留饭,会不会花费太大?”
嘿,小丫头这还不好意思上了?
宋玥和周老太太交换了一个目光,婆媳俩都有些人俊不禁,却谁也没敢笑出来。
周老太太大包大揽道:“这能花费多少,别担心,阿奶出。阿奶每月的月钱拿来,就在箱子里搁着,正愁没地儿花呢!”
宋玥就笑道:“阿奶,恁这样也不怕惯坏了孩子们。”
“才不怕呢,俺们家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哪里是惯一惯就能学坏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