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张根笑了笑,说:“孩子,见到县官大人要跪下回话,这是规矩。不知者不为过,县尊老爷看你是个孩子,没有责怪你,你赶快跪下吧!”
这次张根听明白了,却苦着脸回瘦子:“大人,我这腿天生有些毛病,走路跑步和坐下来都没问题,就是跪不下来。要不我坐下来回话,成不?”
县官一听来了气,但看张根一脸的诚恳,也没怪罪什么,只拍着桌子说:“笑话,自古至今,哪有坐在公堂上说话的?要不是念你还是个孩子,定重重赏你二十大棍!既然还有天生不会跪的人,左右的,就帮他学学怎样跪吧!”
“遵命大人!”
县官命令一下,四五个如狼似虎的差人立刻扑上来,扳腿的扳腿,按肩膀的按肩膀,曲关节的曲关节,足足忙了一柱香的时间,差役们都快累爬下了,还是没让张根跪下来。
这时,县官不耐烦地敲着桌子说:“罢了罢了,实在跪不下去,那就坐在地上回话吧!审了多少年案子,初次遇到这么个怪人!”
看着张根盘腿坐在地上,县官没好气的问:“你姓甚名谁,何方人氏,父母何人,快快报与本官!”
说罢,看到张根嘴巴张得跟二货一样,又给瘦子使眼色。瘦子赶忙和颜悦色的传话:“老爷问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父母叫什么?”
张根睡醒了一般,立马回道:“回大人,我叫张根,自小就跟着算命的爷爷到处乱跑,从来没见过父母长什么样。爷爷死后,我就一个人流浪,有时上山打柴换口饭吃!”
县官听了叹息一声:“说说昨天的事情吧!你们昨天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东西,以致于折损了二十多条人命,这可是本县多年来的大案重案。如你提供的线索能够捕获本案凶犯,本官定会重赏你,让你今后衣食无忧,住有住处,吃穿用度不用发愁,还会送你到官学中读书学礼。怎么样,你好好想想吧!”
张根低下头寻思了一会,抬头看着县官,有些黯然神伤:“老爷,昨天下午王家少爷带人把我抓到郊外,然后打我,还要抢我的小铃铛……”
说着,揸起胳膊摇了摇,又揭起衣裳将肚子上的淤青露出来让大家看,“我不给他们铃铛,他们就不停地打我,王家少爷还拿小刀割我的手。后来我给他们打晕了,什么也不记得了!”
说到这里,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爷爷活着的时候留下好多钱,够我生活好多年的,可是全让王少爷他们抢了去,那可是爷爷省吃俭用的血汗钱,是我活命的钱!爷爷为了养活我,求着给别人算命,不知求了多少人才存下的钱呀!”
县官和衙役们,被张根一席话说得直摇头,县官正不知再问些什么,忽听见外面嘈嘈杂杂的,刹时,一群人洪水一样涌进大堂内,又哭又喊的,吓得张根慌忙起身躲在一旁。
“青天大老爷呀,你可要为小人做主呀!小人三门守着一个后人,平日里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好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