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火灶房,凭宗门令牌即可。好了,我要回洞里去了,你要好自为之。”
陆通交待完这些,就转身三两步没了踪影,只留下张根独自呆在屋子时,怅然地叫了几声“恩公”。
没想到的是,叫了几声后,真把陆通又唤回来了。
“呵呵,在下真是大意!还有件事情,却忘了要交待于你!”陆通再度进屋后,他展颜一笑,从怀里摸出几道画了符文的竹片,交到了张根手里,道:
“这几道符箓你且拿着,算是在下给你的见面礼。这些东西,在这里可以当俗世的银子来用,可以换你所需的东西,还能补充你的内力,对你今后的修炼大有补益,你且小心拿好了。”
张根好奇地把玩着符箓,看那金粉写成的符文龙飞凤舞,力透纸背,好像蕴含着巨大的能量。他正饶有兴趣的琢磨着,远远的传来一阵声音:“根儿,我回洞里去了,此后一年半载,估计也难以再会。修仙路途漫长艰难,你要学会照顾好自己。”
张根抬头一看,陆通又消失得没了踪影,明白是陆通怕看见自己难舍难分的样子,所以才走得悄无声息。这么一想,不由得热泪盈眶!
擦干眼泪之后,又三绕两绕,转回到执事堂,向史堂主作揖说:“史堂主,弟子来领取衣物,也听您安排明天的事务。”
这时,史堂主又把玩起了那几只金元宝,听到张根说话,他不屑地哼了一声,头也不抬的说道:“衣物在那里,自己去拿。”
张根转过身,只在桌子上找到一件破旧的长衣,和一双破旧的布鞋,而且看起来松松垮垮,比自己大出许多,不知道是谁人放在此处的。而方才自己那身崭新的行头,却是没了踪影。
于是,他奇怪的问道:“敢问史堂主,怎么刚才在下留在这里衣服和鞋子,如今都不见了?”
史堂主抬头,眼神里放射出两道势力阴毒的光芒,冷冷道:“你的衣服和鞋长什么样,说来听听?”
“就,就方才史堂主给我的衣物,不知去了哪里?”张根心里一虚,嗫嚅着回道。
史堂主突然换了一副嘴脸,指着张根就骂:“你一个小叫花子,能被星月宗收留已经不错了,你还挑三拣四的,也不瞅瞅自己身上的寒碜劲。嫌旧是吧,那别要了,当星月宗是你自己的家吗?!”
张根顿时明白,史堂主前面的样子,全是做给陆通看的。现在陆通一走,自己没了依靠,才见识到了史堂主的真正嘴脸。他当然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赶紧把衣服鞋子卷起来,逃跑一般出了执事堂。
走在路上,心里屈辱得不行,不由恨恨地骂道:“想不到修仙界还有这种势利小人,真他娘的王八羔子一个!”
骂罢了还不解气,把手掌当作刀子,又比划着骂起来:“你个狗奴才,欺负我一个刚入门的弟子,贪图我新衣物,砍了你的狗头,砍了你的狗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