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捏了个剑指,口中念念有词,两眼突然如太阳一样亮了起来。接着,张根感觉脚下几声霹雳爆出,震得自己晕头转向的,然后连同凤长老等人,被一阵云雾托上了天空。
这时往下一看,只见史礼手里拿着一领黄丝长衫,和一双新靴子跪出来,呆呆地看着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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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云之上的星月洞天,云霞明灭,霓虹闪烁。巍峨高耸的议事大厅里,珠光宝气,紫霞吞吐,里面不时传出雷音一般的谈话声,如仙阙一般!
“邱贤侄,就凭几个脚印和一些门下弟子的说辞,就断定天一峰上的偷药贼是本宗门下弟子,到本宗来兴师问罪,这恐怕也太失礼,太武断了吧!”
在星月洞天大罗天殿最高层的太上议事厅里,星月宗掌门岳孤峰捻着长须,对坐在堂下的万鼎门少掌门邱麟仪及两位长老说。
若非特别重大的事件,岳孤峰不会轻易出面,自从十年前与万鼎门那场较量失败以后,岳孤峰深感到奇耻大辱,干脆将事务交与执事长老凤翼德代理,而自己则闭门潜修。岳孤峰觉得星月宗不仅后继乏人,自身及几位长老们的修炼也有所松懈,他引咎自责,也以身作责,带领所有宗门所有进入筑基期以上的弟子,进入狂修阶段。
“晚辈是不是武断,有没有失礼,这恐怕要问贵门的地行者陆先生了吧!”邱麟仪一面回答,一面将目光投向坐在对面的地行者陆通。他的身后还站着几名随从,个个紫袍金带,宝光吞吐,正是张根在神草岗时,自他头顶飞过的那几位修士。
陆通坦然自若地端起茶杯,呷了一口道:“在下已经解释过了,你们所说的那日,在下到外面斩杀了一个祸害人间的蛇妖,并救下了一个少年,将他吸收为本门弟子。少掌门如若不信,那在下也无话可说!”
邱麟仪会意地笑笑,道:“陆行者的遁地术独步未央大陆西南部,除了地行者,本座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有如此身手?!”
陆通鼻子里哼出两声:“少掌门太抬举陆某人了,天下之大,什么高人没有,我陆通算什么!?”
邱麟仪接着说道:“偷走我百年灵药不说,还杀伤击毙我万鼎门数名弟子,这种事情,让本门如何向门下弟子交待?”
说罢,邱麟仪眼里凶光毕现,怨气更重了一些。
“你血口喷人!”陆通忍无可忍,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陆行者不要抵赖,这个结论不是我下的,而是本门冉弃智长老近几日冲关后亲自勘察的结果。我想以冉弃智长老结丹期修为的法眼,还不至于将此事看错吧!”说到这里,邱麟仪冷笑着扫了岳孤峰等人一眼。
这句话,确实对星月宗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前段日子,岳孤峰在闭关时,隐隐约约感到北方有一股力量在波动,他当时猜测,可能是某位修士已经冲关晋级到了结丹阶段,没有想到,居然是万鼎门的冉弃智长老。难怪邱麟仪如此理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