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秀如病中的西子一样蛾眉微蹙,与她平日的作派与气概大不相同,完全成了一个娇羞可爱的妙丽佳人。这时,想到张根在熟睡中如婴儿一样的模样,不由心动一下,嘴角挂起了浅浅的笑意。
……
“大小姐,书院周密先生求见!”正在遐想之时,一位侍女碎步上前,打断了她的浮想。
岳独秀袅袅地起身,离开窗户吩咐道:“请周真人进来说话!”
侍女行了个万福出去,须臾,只见周密朗笑着迎面走来。“大小姐安好!不知掌门出关以来可好?他老人家能够结丹成功,可是本门之大幸事,如今书院弟子皆勤加练习,你追我赶,无一人偷懒,全是托他老人家的福份啊!”
岳独秀还了礼,道:“周真人用心了,家父近日依然潜心修炼,精进不断。不知周真人大驾光临,因为何事?”
周密修士慌忙道:“回大小姐,今早书院弟子莫少义与张根与我说起‘地仙大会’的事情,我想这两位弟子,都是宗门的有功之人,所以特来禀报掌门大小姐。”
周密修士小心翼翼地说着——眼前的岳独秀虽然年龄不满二十,其修为却较他百岁之人更上一筹,况且又是掌门之女,替掌门分担一半的职责,所以让他敬畏异常,从不敢有所怠慢。
“什么,张根醒来了?”岳独秀心中一阵按捺不住的惊喜,眼睛里流光溢彩,居然忘记了以往的持重。
周密修士双手一揖:“昨天就已经醒来,老夫看他不仅恢复如初,并且功力也大有长进。这个弟子非常奇怪,不知不觉之中功力倍增,已经达到炼气四层。”
岳猜透微微一笑:“知道了,小女子会禀报掌门与各位长老的。劳烦周真人了。”
岳独秀说罢,将目光投向窗外,看天地间云卷云舒,鹰飞鹤翔,心胸也随之开阔不少。周密修士退下后,她又临窗向山脚下望去,笑意重又挂在熟桃一般的粉腮上。
……
而此时的张根,复又缘着山谷间的小溪,来到静虚庐中,从怀里掏出《无名天书》,静静地卧下去。
一面翻阅着天书,读着那些神秘的内容,不由得又想起了那些神秘的梦境,想到到梦中神秘而又亲切的老人,想到了那朵奇异的花朵,那棵巨大的神树,还有火红的冲天而起的凤凰,长着獠牙吃人的马,美艳得邪乎的王者,老人口中所说的妖皇尸花,等等等等。
张根突然感到,这个神秘的梦境里似乎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包括那个神秘的世界,包括自己的身世。想起这些,一股浓浓的乡情、亲情顷刻弥漫在心胸之间,让他有种想哭的情绪。
张根不由得放下手中的书卷,走出洞窟看着遥远的、深不可测的苍穹。
“那不是个普通的梦,那是给我的启示!在另一个遥远的世界里有我的亲人,有我的故乡。我不是没爹没娘的孩子,我只是被我的世界遗弃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