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连桂江城里三岁的小孩都知道,我们怎么能不知道?和田掌柜,你实在是太过小心啦!”
“果真如此!?”和田掌柜眨眨眼,打消了疑虑。少顷,却又听张根说道:“听东方去病老伯说,莫家这两样宝贝就是自月泊海而来,据说还有许多人都争着要这宝贝,什么邪魔外道、三教九流都有。和田掌柜,以您在天陲阁的地位,想必是知道一些底细的,能不能透漏一些给我们兄弟?”
“小哥请住口!”和田掌柜听到这里,猛地离开座位,煞有介事地瞪着张根说:“你这位小兄弟,说话可要谨慎点,到天陲阁来的什么高人没有,上可登天,下可入地,这样的事情你也敢打听,难道是不想要命了么?”
莫少义至此,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向张根使了眼色说:“既然是人家所忌讳的事情,我们就不要再打问了。我们先到各处去走走,改天等和田掌柜东西凑齐了,我们再来拜访。”
说罢,就同张根起身往外走,急得和田掌柜屁颠屁颠跟在后面,一个劲地说好话,但他二人谁都懒得理。无奈地看着这二人走远了,和田掌柜嘴角撇起一丝狞厉,骂道:“好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小杂种!”
骂罢一跺脚,径直闯进高桥二家的厅堂里,来到梳妆堂前,张开双臂就将正在描眉涂胭脂的风**人抱起来,扔在了床上。这风**人,正是高桥二那风骚的婆娘。
当下,一阵淫声浪笑传出墙外:
“你个作死的,猴急猴急的,就不能等老娘画完妆再来吗?”
“等你画完妆,你家那麻子脸就回来了,那还能干吗!你个傻婆娘!”
……
这些自然没能逃过张根与莫少义的耳朵,他二人相视一笑,你一言我一语地调笑个不休。
“这个禽兽,光天白日的,在人家家里偷朋友老婆,真是禽兽不如!”张根抿着嘴巴笑说道。
莫少义呵呵一笑:“活该那麻子做王八,出毒计算计我们,不想自己老婆先给算计进去了!”
走过了不足二三里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时,竟发觉几个孔武有力的带刀武士,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皆不怀好意。对此,二人洒然笑笑,加快了脚程,半柱香的功夫,就将几个武士甩得没了踪影。
沿着一条街道走出来,莫少义问张根道:“根儿,我们现在要去哪里?是先吃点东西,还是各处走走,抑或找家客店先住下来?”
张根此时灵机一动,偏着头对莫少义耳语了一番,惹得莫少义扑哧一笑,说:“行,有你的,就听你的罢!”
然后二人又转过身往回走,直到再次来到高桥二家药材店铺前。这时,张根画了个隐身敛气符咒,然后悄无声息地溜进厅堂里面,把那对奸夫**的衣服鞋子统统收拾着,藏在了竹床底下。这对狗男女只顾自己的快活,哪里留意到这些细微的变化。
而外面的莫少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