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你们西极流沙女修果然有风情,与我们中州女修大不相同。心肝美人儿,干脆跟着本座回乾坤堡算了,与本座结伴双修,做一世的鸳鸯如何?”
那女修在唐巨源怀里,不断地扭动着水蛇似的腰肢,哼哼唧唧道:“我们流沙岛的女修士,最爱的就是唐掌门这样的美男子,能够与唐掌门结伴双修,正是奴家平生的心愿。可是,奴家不过是一个炼气五层的弟子,哪有擅自离开宗门的权力。”
流沙岛女修幽怨地说着,拿起一块黑纱,将面容蒙起来,“唐掌门住手吧,万一被路过的道友撞见,岂不有失你这大掌门的身份!”
唐巨源哈哈一笑:“本座这隐形阵法堪称炉火纯青,天下无人能识破,小美人,你担心个什么!”
流沙谷女修妖冶地笑出几声,推开唐巨源道:“我的掌门大哥,真是享受过头,脑袋都晕了吧!方才你分明已解除了阵法,现在连只兔子都能看得见,何况万一要是撞见个修士呢。方才这里不是有人经过吗?”
“呵呵,言之有理!”唐巨源听了这话,于是起身系好腰带,从怀中摸出一道画着金剑的符箓赠予女修,并交待道:“这是本门法宝‘斩魔金剑’,可斩妖杀魔,最善突然袭击。若是从背后袭击,很少有人能躲得过!”
说罢,又同女修士挑逗了几句肉麻的话,祭起法器破空而去。张根听了心中暗笑,心想这唐巨源掌门竟拿符箓做嫖资,跟俗世男子拿银子做嫖资,又有什么区别?
这流沙谷的女修士,看似不过三十来岁,但张根总觉得,她或许已年近百岁——女修士的年龄最难猜测,只能凭其眼神里的沧桑和修为来估量,但这也仅仅限于低阶女修士,对高阶女修士,却未必管用。
女修士和张根差不多的修为,尚不到驾驭飞行法器的时候,待唐巨源已经消失了片刻后,她才一路袅袅的绕到山峰背后。
“原来以为唐巨源是个风流天士,这么看来,应该是个色鬼才对,连这种女修居然都看得上!”张根不屑地想道,一面解除了阵法,绕过方才二人野合的地方,匆匆忙忙往前赶。
哪知,才绕过两座小山峰,站在高台上往下一看,他吃惊得险些晕了过去!原来,百丈开外立着一对人影,其中那容光艳丽的白衣仙子,竟然是岳独秀。而那蓝衫飘飘的修士,却是桑慕侠。
“啊——”
张根只觉心脏狂跳几下,脑袋都有些晕眩,一阵气愤、嫉妒和失落从心底腾起,赶快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又使了个敛息术,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不知桑公子约我至此,有什么话要说?”远远的,听到岳独秀向桑慕侠问道。
“岳师妹——”只见桑慕侠从怀中取出个精致的小盒子,从中取出一物,道:“既然家父与令尊大人乃是莫逆之交,你我二人当然也不能见外了。在下有个小宝贝,叫做‘聚灵养颜珠’,本是家父多年前在海外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