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极,再无丝毫先前的呆滞。他凛然注视着跪在脚下的这群胡子,手中宝剑寒光逼人,杀气森然,真如一尊杀神一般,吓得众胡子眼睛都不敢睁了。
“你等作恶多端,祸害了多少良民百姓,犯下了多少让人切齿的罪恶,如今遇到我的手上,难道还想活命吗?”他冷冷地扫视了众胡子一通,又冷冷地问道。
那股子杀气,把胡子们吓了个一魂出世,二魄升天。其中几个胆子大些的哭丧着告饶道:
“邪神爷爷,求您饶过小人们。小人们以后一定改邪归正,一定做个好人,只干助人帮人的事,再也不做损人害人的事了!求您行行好,发发慈悲,别跟小人们一般见识,放过小人们——”
饭铺里被胡子们的哭喊声闹成乱嚷嚷的一团,突然,一声银铃般悦耳的惊叫传了出来:“爷爷,苏醒说话了,苏醒说话了!我说过,他会醒来的,他果真就苏醒了!”
“苏醒?”苏醒喃喃自语地望着满脸惊奇、笑得嘴也合不拢的拉格儿,须臾又问道:“你叫我苏醒?”
“你真是个呆子!”拉格儿来到苏醒身旁,连娇带嗔地拍了他一巴掌:“都叫你一年多了,难不成你才听见么?”
“一年多了?”苏醒又喃喃自语着,眼里现出几许困惑,几许沧桑和痛楚来。
胡子们看到拉格儿来到了苏醒身旁,都觉得女孩儿家心软,乘机抱着拉格儿的腿脚央求起来:
“祖奶奶,是小的们有眼无珠,方才得罪了祖奶奶。但这都是威尔汉指使的呀,全是那胖寡妇出的毒计来算计你,小的们也是被逼无奈的呀!求祖奶奶给邪神爷求个情,放了小的们,等小的们出去,定会杀了那胖寡妇给祖奶奶解恨,给祖奶奶报仇!”
拉格儿冷笑着对那长着黄胡子的家伙道:“怎么,你也知道害怕?刚才怎么欺负你祖奶奶的,你祖奶奶可都记着呢,现在我这腰,我这腿还疼着呢——”
话刚说出一半,那黄胡子立即给几个同伙骑在了身上,并抡起拳头捧了起来,边捧边叫嚷着:“打死你个狗日的,打死你个狗日的,这就是你欺负祖奶奶的下场!”
这黄胡子倒也是一条好汉,在同伙拳打脚踢之下,不仅没有求饶的意思,反倒高声叫道:“祖奶奶如果恨我,就让我这帮兄弟们打死我算了!只求祖奶奶在邪神爷面前求个情,把我这伙兄弟的性命留下,我黄胡子以死相求了!”
被黄胡子这么一吵,打他的胡子们反倒停下了拳脚,皆不言不喘跪在原地,听候苏醒和拉格儿的发落。
巴加老头被闹腾了一整夜,此时惊魂甫定,叹息道:“苏醒,我看还是饶过这些胡子吧!这毕竟可是十几人命呀!现在就放他们走吧!”
“愿听老丈安排!”苏醒收起手里的宝剑,满心谦卑地对着巴加老头行了礼。做为修仙者,方才取走了十多条胡子性命,皆因救苦救难,惩治恶人,倒也不为过;但现在如果再那样做,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