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方才在一摊位上看过的一件“火烷布”缝制的长衫,入水不浸,入火不焚,热时可驱寒,冷时可保暖,并且纤尘不染,百年不坏。虽然比不了那些仙门贵胄以“天蚕丝”缝制的“无缝天衣”,但比自己身上这些凡人的衣物,强出何止百倍!
无奈他囊中羞涩,以前那几道增气符箓,自蓝鲁海归来之后,早已经用光了。如今怀中空空,只能过过眼睛的瘾罢了。
并且,此刻已至深夜,许多修士都已三三两两地进入石屋或木楼里歇息。那些石屋和木楼门口皆设有禁制,看来只有以灵符购得门牌才能自由出入。自己远行至此,手里却无分毫的通货,只剩下四颗丹药,但哪里又能舍得卖了!看来,只能这几日只能倚靠在大树过了!
正寻思着,一转头却看见一位一女修正在不远处,笑盈盈地打量着自己。这女修,看起来至少也百岁有余了,华发满头,一脸细密的皱纹,浑身锦绣,看样子非富即贵,绝不是普通小门小派里面的人物。虽然看上去年逾百岁,但那尊贵的气势,竟使许多年轻貌美的女修黯然失色。她向张根霭然一笑,张根顿觉如沐春风,心中生出几分亲近感来。
“噫!这是什么人,分明不曾相识过,但却又感觉如此熟悉。她怎么这样看着我?”张根暗中吃惊道,不免多看了这女修几眼,同时拱手行了个礼。走了几步,正想上前与这女修搭讪几句,不料背后传来一声问候,紧跟着海真人就到了跟前。
“这位道友为何独自在这里徘徊,是在等朋友吗?”
回头一看,只见迎面站着一个长着山羊胡子的修士,脸上堆满了笑容,似乎对自己很是关切。
“多谢仙长关心,不才初来贵地,看这一切都很稀奇,免不了多看上几眼!”张根抱着拳行了礼,如实作答。
“难道仙友也是独自至此吗?”海真人又问道。
“不错,不才并没有结伴,孤身一人到这里来见见世面。”张根如实回道。
“巧了,山人正好也是独自一人,一路上真是烦闷至极,正好想交个朋友相互照顾,消除旅途寂寞,不知贤弟可否愿意与我结伴。山人西海人氏,法号海真人。敢问仙友尊姓大名,仙乡何处?”
海真人笑眯眯地拿谎话诓起了张根,自以为得计,却让张根心里生出几分警觉来。他不动声色地回道:
“不才姓苏名醒,黑山国人氏,只是个无门无派、无依无靠的修仙散人,特地来中洲见见世面。感谢海真人盛情相邀,只是不才独自逍遥惯了,只顾图个自己清静,懒得与他人结伴,还望仙长海涵!”
海真人听了这番婉拒,心中毫不介意,脸上的笑容反倒更浓了些,继续诓道:“想不到贤弟年纪轻轻,却是个不怕孤独寂寞的清高之士!让愚兄佩服!唉,可惜了,难得遇到贤弟这样的修道之人,却无福与之畅叙平生之志向!不打扰贤弟了,不过贤弟若有什么事情需要愚兄效劳,愚兄倒是十分愿意,毕竟如贤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