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即表现出那样的不屑!
山中无老虎,猴子便成了大王。弱水谷那几位女修,自恃七大门派的身份,进进出出颐指气使,刷足了身份感与优越感。那许多小门小派及江湖散修听说她们来自弱水谷这样的名门大派,个个都满怀敬畏,侧目而视。此情此景,让失去宗门无家可依的张根,再度心生几许悲哀来。
在一处山峰之上,几位道行较深的修士特地搭建起了“降仙台”,并带领一众弟子在上面诵经持咒,中间主事的黄衫修士手持一铜钵,每隔一柱香的时间,就将铜钵敲响一次。
“轰隆隆——”铜钵给敲响之后,声音如响雷滚动,声达十里。张根闻此恍然大悟,明白了“雷音山”这名字的来历。
……
“仙友真是好洒脱,扔下愚兄独自在这里图自在,却害得愚兄寻了你整整半日啊!”张根正全神贯注地仰望着降仙台,不料那海真人又自背后寻了来,话中不无抱怨的意思。
“海仙长莫怪,小弟山野之人,独自洒脱惯了,也懒散惯了,想一个人走走看看!”张根口中应付着海真人,两只眼睛却不断在人群中寻觅着。昨日那女修,总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具体熟悉在哪里,心中又没有答案。况且,他隐隐感觉到,那女修似乎有话要跟自己说。
“贤弟有所不知,离开你这半日,愚兄遇到了些小麻烦!”海真人装出愁眉苦脸的样子道:“只因一句话,得罪了一个刺头,定要在祈天大会之后与愚兄分出个胜负来!”
张根不解地望着海真人:“仙长说了什么话?又得罪了什么人?以仙长这般老成世故,怎么会说出得罪人的话来?仙长不是拿小弟开玩笑吧!”
“唉!贤弟有所不知,愚兄本来无意中说了一句话,岂料对方却是不蛮不讲理的浑人,当下翻脸与我纠缠不息。贤弟也知道,愚兄乃是一介西海游方之士,在此无依无靠,哪里敢轻易得罪人。但他正是欺我势单力薄,所以才蛮横如此!苏醒贤弟,这就是像你我这样独身闯荡的弊端,如若你我也如那些修仙门派一样,何怕这些无赖之徒!”
海真人一计不成,又出一计,他料定张根毕竟是血气方刚又善良仗义的热血青年,肯定不会对恃强凌弱、无理取闹之事坐视不管,因此摸着他的软肋,又设出这条计来赚他。
张根正要仔细打问究竟是什么事情,此时,却迎面走来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矬胖子和尚,手里提着一柄弯刀,后面还跟着个黑衫道人。这二人一经出现,海真人立即被吓得哆哆嗦嗦,直往张根背后躲。
不料,胖和尚一把捉住海真人手臂,怒气冲冲道:“怎么样,后日大会结束后,你我在此山雷音谷中赌一把,到底谁高谁底,到时分出个雌雄来!”
二人双簧演得如此真切,竟让张根一时难辩真假,忍不住问那胖和尚:“大师请息怒,不知海真人因何事得罪了大师?竟惹得大师恼怒如此。大家同为修道之人,何必为一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