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鸣廷,任你怎样满口喷粪,巧舌如簧、颠倒黑白、混淆是非、栽赃陷害、洗白自身,但是也掩盖不了你们父子低劣的人品和罪行!修仙界但凡有些良知的修士,都对你们父子的低劣行径心知肚明,并且极度地蔑视和不齿!
以你们这样猪狗不如,狼子野心的家伙,虽然名为高贵种姓,仙门贵胄,其实比任何人都肮脏,比任何人都下贱。你们凤家名为高贵种姓,却在暗中勾结邪教祭血旗余孽,暗杀同门全家,连三岁的小儿都不放过。这还不算,在俗世界与修仙界,均已臭名昭著的南暝教主极怨夫人,居然也出自你们凤家。还有篡权,骗色,什么下三滥的事情都出自你们凤家。你们这些败类,竟还有脸口口声声称自己是什么贵胄,真是无耻之极,可笑之极!”
这一番话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凤家的老底揭了个淋漓尽致、入骨三分,同时又骂了个狗血喷头,痛痛快快!凤鸣廷想不到张根居然有这么高的口才,当下淡定不下去了,脸色如猪肝一样。
张根又转向镇南侯道:“君侯,小弟并非有意掩埋自身,实在因为害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小弟在此给君侯赔个不是,还望君侯宽恕!凤家父子人品实在不堪,连凤鸣凰小姐都与之恩断义绝,这个君侯是知道的,还望君侯为小弟主持公道!”
“张根,你一介下贱的外门子弟,竟敢妄自指摘我修仙界贵胄,今日我必将你挫骨扬灰,以泄我心中愤慨!”凤鸣廷咬牙切齿地道,两眼杀机毕现,又转头面向镇南侯:“君侯,此逆贼在你万鹤山隐藏了这么久,已经是万鹤山的罪人了。况且他与凤鸣凰表面上以姐弟相称,蒙蔽君侯,谁知道暗地里做的是什么样的勾当!”
后面这句话,说得镇南侯脸色都绿了,十分的不自在。凤鸣廷自知失言,又改口道:“无论如何,我与凤鸣凰都是血脉至亲,如今不过是一时怄气而已,怎么是这个逆贼所能挑拨、所能代替的?如若君侯协助我拿下此贼,待我姐姐与家门合好之后,我一定禀明家父,将姐姐许配给君侯。这样,你我迟早是一家人,何不现在就联起手来,铲除掉这共同的敌人!另外,此贼不但是我星月宗的叛党,也还是万鼎门的敌人。君侯助我一臂之力,也是在帮助邱麟仪少掌门,等于卖给了邱少掌门一个人情!镇南侯何乐而不为呢?”
本来对付张根一个炼气七层的修士,凤鸣廷与其两位随从的实力绰绰有余,根本无须向他人求助。但六年前神女峰上的那场决斗中,张根在危难中猛然间迸发出的那种超级修为,实在是让他心怀畏惧,十分忌惮。他实在害怕六年前的那一幕,今日再度在这镇南侯府里重演,所以,不得不想着办法来说服镇南侯。
此时的镇南侯,成了至为关键的人物,无论偏向于哪一方,哪一方可以说是胜券在握。张根和凤鸣廷不由地朝镇南侯脸上望去。哪知镇南侯却开口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让双方都大失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