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另一弟子倔强地梗着脖子,一气之下,把这位周师兄的老底都揭了出来:“上一次去任师祖的药庐里偷丹药,说好咱二人每人一半,可是到手之后,八成都让你独吞了……后来,被任师祖找上门来,却又让我独自担当!让这位佳丽评评,天下哪有如此不公平的事情?”
“少他娘的提这些,再说这些小心老子一剑劈了你!”周师兄气急败坏地大骂道:“你小子别忘记,有一次你小子偷看师娘洗澡,还不是老子替你压住了!要是老子把这事抖出去,小心师叔阉了你!”
“哈哈哈哈——”域外女修看着这两个二货,把陈芝麻滥谷子的丑事都抖了出来,忍不住笑了个花枝乱颤。
……
三说两说,两个堂堂的修士,因为根基太浅,道心不坚,神智完全给谷中的妖魔之力和那女修的阴谋诡计给蛊惑住了,干脆互不相让地争吵了起来。
这一场闹剧,让躲在后面的张根看得心惊肉跳,心想这怨尸谷中妖毒居然如此强大,如此可怕,竟然让两个修士,比那人世上白痴还要白痴上几分。自己一定要小心提防着才好!
正暗中思谋着,却见到那流沙谷女修从地上起身,向这二位白痴建议道:“我看你们不必争吵了,这样吵下去,永远也得不出个结果。依奴家看来,二位不如痛痛快快地比试上一场,谁赢了谁先来,这岂不是公平合理?”
受女修的挑唆,二位白痴当即从地上拾起宝剑,口里说着“这位美人说得有理,咱俩谁赢了谁先来!”然后乒乒乓乓地干了起来。
他们同门之间相斗,并没有使出什么符箓和法器来,全凭以力相角。那位周师兄,显然要强出对手不少,数个回合之后,他已经占据了上风。而他的师弟,已经是气喘吁吁,汗珠子都洒了下来,却依然苦苦支撑着。
“怎么样,你服还是不服?”周师兄恶狠狠地盯着同门师弟,口里狞笑着问道。“到底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不服!”这一位火龙宗弟子不知是被鬼迷了心窍,还是被色迷了心窍,居然至此还没有醒悟。
“不服?不服今天就让你死在这里!”周师兄狞笑出几声,眼里杀机毕现。他连续向同门劈下几剑,将同门逼到山坳的角落里,然后又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长剑。
这一剑要是劈下去,他那同门别说是要横尸在这深谷之中,恐怕连元神都会被山谷的妖魔鬼厉所吞噬。这时,别说是那位火龙宗弟子满脸的惊骇之色,就连躲在远处的张根都把心提悬了。
“师兄住手,我服了,我服了!让你先来!”被逼在绝地之中的火龙宗弟子,这时已绝望之极,他哭丧着声音求饶了起来。说话时,已经不小心仰面跌倒在了地上,看着周师兄狰狞且无情的那张脸,也看着那柄长剑朝着自己头顶劈了下来。
想不到的是,当那柄锋利的长剑就要挨着自己头顶的时候,面前的周师兄突然表现得十分痛苦,连五官都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