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就算他的地行术再有多高明,也逃不出我二人的手掌心了!”
这家伙听到同门的建议,心中立即大喜,直夸“妙计!妙计!”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向蒙面修士骂道:“小子,道爷现在有些内急,等出恭之后,再来收拾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又对同门道:“烦请马师叔先看住他,晚辈去去就来!谅他今日插翅也难飞出我师徒之手!”
黄衫修士说完,便踮起脚步溜到一棵大树后面,摸出一枚隐形符躲了起来。而这一被称作“马师叔”的黄衫修士,看到自己的计划设计成了,便冷笑着对蒙面修士道:“对付你这样的鼠辈,我马某人一人足矣,何必师侄的帮助,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会被修仙界所耻笑了!小子,现在你我一对一,有什么真本领使出来,跑来跑去算不得好汉!”
“呵呵,劝仙长不要枉费心机了——”蒙面修士冷冷望着黄衫修士:“你这激将法对付那些粗笨之人也许管用,对在下毫无作用!”
“呸!休夸海口,有本事与道爷真刀真枪来,大战上几个回合——”说时,这位叫“马师叔”的黄衫修士,已经十分夸张地挥动着拂尘,全身衣衫及长发都鼓荡了起来。看来,他真的不想再与蒙面修士斗法了,而是想跟他真刀真枪地来一场肉搏的样子。
“小子,接招!”黄衫修士大喝着扑向蒙面修士,而蒙面修士这次并未躲避,径直舞动仙剑与之厮杀在一处。
刀光剑影之中,二人在树林里蹿来蹿去,黄衫修士的修为虽然高出对手整整一个层次,然而因为对手的步伐太过精妙,竟然未沾得半点便宜。斗来斗去,全凭着发疯一样凌厉的进攻,才将蒙面修士逼迫到一棵大树前面。
这时,蒙面修士正准备移动步伐,从此处脱身,不料背后突然伸出两只有力的胳膊,将自己拦腰抱住。
“不好,中计了!”他使劲地扭腰摆胯,无奈对方两条胳膊如铁索一般,死死地勒在他腰上,怎么样了摆脱不了。
“哈哈哈哈——”那位叫马师叔的黄衫修士得意地大笑起来,顺手抽出一柄锋利的短剑道:“饶你奸似鬼,还吃老娘的洗脚水!现在看你还往哪里躲!道爷今日且留下你的性命,改日送你到万鼎门再来计较。现在先将你小子脚筋挑了再说!”
“你,你这恶贼——”蒙面修士看着姓马的修士恶狠狠地朝自己走来,又用力蹭了几蹭,这时,他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手心向外,露出了一枚光灿灿的护命金符来!
“啊,护命金符!他果然是莫少义!”这时候,躲在隐形阵中的张根一下子惊呆了。这只护命金符,这数年来在青阳山中斗狐妖,月泊海里斗大祭司,在危难之中救了自己多少次,他怎么能忘记?一种复杂的感觉顷刻便涌上心头,其中有数不尽的感慨、思念、欣喜和辛酸!
这时候的张根,再也不能安然躲到隐身阵法中,他果断地拔出惊龙宝剑,从隐身阵中飞身而出。
而此时,那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