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场大病一般。想不到,连镇南侯这样的重量级人物,也受到了这种伤害,这是无涯上人万万想不到的。
“哎呀,君侯这是?仅仅数日未见,君侯怎么变成了这般模样?”无涯上人看着镇南侯,疑惑地问道。
镇南侯正不知怎么回答,一旁的叶长老,已抢着替主子遮掩道:“侯爷为了护着本门弟子不被伤害,一不小心中了尸毒。唉,我万鹤山能有这样掌教,真是弟子的福分,真是弟子们的福分啊!”
无涯上人听了这话,眼里露出几分钦佩,但一时又不明白,能让堂堂的镇南侯,吃了这样的大亏?因之,继续追问道:“是什么样的僵尸,有多大的道行,竟然能够伤到君侯这样的仙士?难道君侯的青霆剑,还对付不了个僵尸么?”
叶长者搪塞不过去,只得如实作答:“我等不小心误入那‘祭血神社’,遇到‘鬼父’那噬血魔头,正好顺手将它除去!”
“鬼父?”无涯上人脸上露出些许恐惧的神色,他毕竟是有着百年修行资历的修士,对“鬼父”这样的魔头并不陌生,又追问道:“那鬼父的确是个大魔头,不死、不老、不灭。但是若无鲜血滋养,它永远不能复活。敢问叶长老,这魔头是如何复活的?”
叶长老被这样追根究底的,差点要吐出血来,幸好远远的又闪出几个身影来,他得救似的打岔道:“上人请看,又有同修过来了!哎呀,此地邪气太盛,道友越多越好啊!”
无涯上人顺着叶长老所指的方向一看,原来是星月宗的柴剑宗,带着两三个弟子,从一片林子里跋涉了出来。他们的脸上、身上,各个都留下了几处伤疤,看得出来,是一路浴血奋战的结果。
看到星月宗弟子,镇南侯和叶长老不免都有些心虚,好在来者不是秦玄英,如不然,恐怕又要生出些事端来。
“见过各位掌教、长老大人。不知各位为何止步在此,不往前而去了?”柴剑宗来到众人跟前,刚问完这句话,往前一看,惊叫道:“看来,这就是祭血旗和妖魔界的圣坛了。等到各门各派人到齐了,再一起闯进去!”
“柴道友言之有理,我与无涯上人正是此意。可见,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叶长老接着柴剑宗的话茬道,言语中不无讨好之意。到了这里,他与镇南侯最担心的,莫过于星月宗的修士与他们算老账,因之,不得不处处陪着小心!
……
这些修士们说着说着,眼神一亮,看见一众仕女,自那巨型石像下的烟雾中飘了出来。一个个轻纱裏体,明眸皓齿,国色天香,风姿秀蔓。头发上、手指上和衣衫上,亮闪闪悬挂着许多宝石,竟然都是些中品以上的灵石。
这些仕女们搔首弄姿,轻移莲步,拨弄着怀中的琵琶胡琴,如风摆柳一般袅袅起舞。那眼神勾魂摄魄,回眸一笑,娇媚得简直说不成。其中几位尤其魅惑的,一边舞蹈着,还唱了起来:
“开天辟地亿万载,天地生成万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