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宗主,无法向列祖列宗交待,更无法向整个家族交待!
“都怪父亲太过大意,才导致此次计划失败,为父有何脸面去面对列祖列宗,不如就此葬身于此算了!”陈舟对陈颜说出这句话,眼神已变得十分黯淡,并不住地叹息着。
这时,那陈良公子刚刚来到父亲和妹妹的跟前,听父亲说出这话,未免大吃一惊,急忙劝慰道:“父亲何出此言?此次来到怨尸谷,即使是各大门派,也都损兵折将不少,何况是我等小小的修仙家族!请父亲赶快打消了这样的想法,常言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一次失利,难道我陈家就永无出头之日了?”
陈舟听陈良说完,才落寞地回他道:“我儿有所不知,我陈家百余年来,代代都将不少精力消耗在这穷凶极恶之地,为此事,陪上几代人的性命。其目的,就是为了取出这‘修罗王之眼!’而今,几代人的心血都付之东流,这都是为父的不是。为父实在是愧对陈氏家族,愧对列祖列宗啊!”
后面这几句话说得十分的沉痛,让陈氏兄妹再也想不出什么好话来劝导陈舟!
但此时,突然一阵狂笑冲入耳畔,将他们父子从悲痛中惊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阵狂笑声若裂帛,响遏流云,不但震得众修士耳膜嗡嗡作响,就连风云都为之变色,天地都为之低昂!
“啊,是苏先生!苏先生这是怎么了?”陈舟和陈良父子听陈颜这样惊叫,不由地转身向笑声起处望去,果然看到离各大门派修士不远的地方,一名衣衫褴褛的修士仰天狂笑不止。他不是张根,又会是谁!
陈家父子吃惊不已的时候,那凤鸣凰凤大美人已经来到张根面前,娇叱道:“你何故在此傻笑?难道不怕丢人么!赶快滚到一边去!”
其实,凤鸣凰这样说,皆是因为张根的宿敌凤鸣廷、镇南侯和沙无极都在眼前。这且不说,更可怕的是万鼎门与星月宗沆瀣一气,正在缉拿他,如今那大修士冉弃智离他这样近,张根的处境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她害怕张根遭到毒手,实在是提心吊胆,所以不得不这样暗示于他。
没想到凤鸣凰刚刚说罢,一双丹凤眼朝张根手中一瞧,立即花容失色,连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啊!青鸾袖剑!难道,难道方才这女修是岳、岳、岳独秀小姐不成?”凤鸣凰夺过张根手中的青鸾袖剑,仔细地看了又看,终于确定是岳独秀的随身之物无疑,她当下柳眉倒竖,抬头扫视着众修士,素手一指,大喝道:“是你们,杀死了星月宗的掌门大小姐!”
此言一出,众修士心头大震!就连堂堂不可一世的冉弃智也露出了后怕的神色。其他人就更不用提了。至于星月宗的何太虚、柴剑宗和秦玄英诸位,更如五雷轰顶,面面相觑,各个都无比的痛惜!
“不可能!她不可能是岳独秀!难道岳独秀就不止她这么点修为?更不会轻易就死于非命!”凤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