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徒,已经气喘吁吁地跪在了自己面前,正是血罗宗派往东方传教的三名使者之一。
“你的两位同伴在哪里,怎么就你独自一人从东方回来了?”老者看着这名独眼使者,眼里射出两道利箭一样的精光。
“禀教主,我们三人本来一起在返回的路上,不想半路杀出几位修士,并出狠手杀死了两位同门使者,幸亏当时属下见势不妙,早早做好了准备,才从他们的手下逃了出来。如不然,恐怕此生再也见不到城主了!”独眼使者说到这里,一缕混浊的眼泪流下了面颊。
“你如何认定这是流沙谷的修士所为?万一要是认错了仇家,岂不让亲者痛而仇者快?”老者没理会独眼使者的委屈,依然冷着脸审问。
“教主,我们在回来的路上,路过一片草地之时,身后突然飞出几道符箓,然后属下就陷入到了一片风沙阵中,任属下三人费尽周折,却怎么着也走不出来。在茫茫风沙之中,我与两位使者失去了联系,走出了不到二三里地,属下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二位同伴临死前的惨叫声音。在绝望之中,属下全神贯注地祷告了起来,这时,伟大的天轮圣母终于显灵了,属下的头顶上出现了血红色的月亮。在这红月亮的指引下,属下这才逃脱了风沙阵的迷惑和修士们的追杀!”
独眼使者说到这里,老者已勃然大怒,一听到“风沙阵”这三个字,他明白独眼使者没有说假话。这是流沙谷的独门道术,在血罗宗与流沙谷多年的交锋中,已经有不少的血罗宗教徒命丧此阵法中。
老者不由骂道:“好你个不知死活的流沙谷,这些年来,你屡次仗着未央大陆的‘万鼎门’撑腰,不止一次地捕杀我血罗宗派往东方传教的使者,我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
看到教主在高台上发威,刚刚走出血池的几位门徒立即目露凶光。这些邪教徒一旦发怒,嘴里面立刻就会长出四颗尖利的长牙,像头恶狼一样。还有他们的双手,也立时变得和鹰爪差不多,指甲足足有三寸之长。
“请教主下发命令,让我等这就带领一批人马,去寻那流沙谷,也捉几个修士来,用他们的鲜血来祭奠血罗伯爵,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一名身材高大,剃着光头,脸上黥满邪符的门徒大声叫嚷道。
受这名门徒的感染,其他门徒也纷纷附合道:“对,请教主即刻下发命令,我等誓死捍卫血罗圣教!”
“且不要着急,此事等少主回来后,再作商议!”老者下面喝斥道。
吵吵闹闹之中,只听“吱呀”一声,城堡的大门突然大开,接着又是一阵纷乱的马蹄声,索伦少主与黑棺长老等人,已经一阵风似的停到血池前面。
“父亲大人安好!”下马之后,索伦少主恭恭敬敬地来到老者面前。
“这一次献祭怎么占用了这么长的时间,以至于尔等连浴血仪式也耽误了!”老者望着索伦少主,奇怪地质问道。
“禀父亲大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