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我害怕……”
虫虫低声抽泣着,在张立伟和晓枝的严厉管教下,即便是在自己家里,他也不敢大声哭泣。
张立伟皱了皱眉:“一个破皮球而已,给他吧。”
晓枝低声说道:“楼下住着一个醉鬼,上一次虫虫在家里玩球,那家伙上来好一通闹? 说是吵到他睡不着觉,很麻烦的。”
做间谍就是这样,尽量避免引起别人的注意。
为了掩人耳目,在搬来申江公寓之前,他们从人贩子手里买来了虫虫,那时候虫虫只有两岁。
这是没办法的事,张立伟和晓枝都三十多岁,这个年龄要是没有孩子,肯定是不太合理。
……
9号房书房内,徐思齐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的调式收音机,搜索一个特定的短波频率。
他的心情多少有些烦躁,自己和方永岩向来单线联系,怎么就忽然成了叛徒?而且还是通报整个上海地下组织。
本来还打算主动联系华科志,现在看起来时机并不成熟,这件事要是不搞清楚,绝不能轻易表露身份。
随着短暂的沙沙电流声,一个国语标准的女声说道:“长城通讯社呼叫若秋,长城通讯社呼叫若秋,请做好记录,、、、、010……完毕。十分钟后,重复本次呼叫,请注意收听。”
长城通讯社,是方永岩这一组的上级,若秋则是一个新的代号,应该是新的情报组负责人。
徐思齐拿出纸笔,一笔一划记录这些数字,然后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库克船长日记》,这是从方永岩家里找到的密码本。
即便有对应的密码本,对于徐思齐来说,翻译起来还是很吃力,主要是很难找出规律。
他并非专业发报员,在日本接受方永岩培训时,电报学也不是主要科目。
况且,密电码显然加了难度,没个三五天根本解不开。
徐思齐松了一口气,只要密电码没有更改,总是能收到上级对若秋的呼叫,从而了解自己被定为叛徒的原因。
按说,在没发生泄密的情况下,轻易不会更改密电码,设置一组密电码并不是那么容易。
笃笃!
门外传来敲门声。
徐思齐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现在是夜里九点钟。
他迈步来到门前,问道:“谁呀?”
“我。”门外是郑重的声音。
房门打开,郑重拎着一个纸袋走了进来,说道:“外面下雨了,在你这儿借宿一晚……不妨碍吧?”
“废话真多。”徐思齐回手关上房门。
郑重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嘛,两姐妹都不够你忙活的了,谁知道哪个一会能杀上来。”
徐思齐迈步来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