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拔刀还不够,拔刀可以做任何事。我是在等抓他们一个现形。”
“哦,我明白了,等到紧要关头,你就会掏出手枪大喝一声,都不准动,我是华捕探长徐思齐!”
顾倾城举着门栓充当手枪,声情并茂十分的有趣。
徐思齐笑道:“对,就是这样。只可惜,最后他们没打起来。”
说着话,两人回到了面馆。
“谢谢啦。”顾倾城把门栓还给了老板。
“不客气。”
饭口时间过了,老板也清闲下来。
顾倾城说道:“我是说,谢谢你肯把门栓借给我。”
老板摆了摆手:“一个日本人能给中国人出头,我帮一点小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徐思齐想了想,问道:“老板,你和仓永先生熟吗?”
“熟啊,仓永先生是老顾客了,隔三差五的,经常过来吃一碗阳春面,有时候也吃葱油拌面。哦,他家就在西街。”老板向西边虚指了一下。
“他叫什么名字?”
“仓永宗严。”
“他来上海多久了?”
“我算算啊、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五年……”
老板掰着手指,感叹着说道:“至少有十年了,说起来也是老邻居了。”
“他儿子你认识吗?”徐思齐继续问道。
老板警觉起来,看了看徐思齐和顾倾城,说道:“先生,你打听这些干啥?”
徐思齐掏出探长证件,对老板晃了一下,说道:“我担心,那几个日本浪人会报复仓永宗严,多了解一些情况,必要时巡捕房可以提供保护。”
证件上一半中文一半英文,老板没看清楚徐思齐的职务,反正知道这是巡捕房的证件,于是说道:“真嗣倒是来过几次,他不喜欢吃面,每次都是陪着父母来。他性格内向,这么多年了,我和他也没说过几次话。”
“他是振华中学的学生?”
“是的。”
“仓永家一共几口人?”
“就三口人。”
“仓永夫妻、看上去有五十岁了吧?”
“仓永夫妻年龄一样大,今年都的五十一岁。”
“仓永真嗣多少岁?”
“十五岁。”
虽然觉得巡捕的问题过于琐碎,但是老板还是如实回答,从本心上来讲,他希望能帮到仓永一家。
“父母五十一岁,儿子十五岁……”
“可不是嘛,夫妻俩中年得子,高兴的不得了,仓永太太怀孕的时候,仓永先生围前围后,伺候的那叫一个周到。”
“怎么个周到?”徐思齐问道。
老板回忆了一下:“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