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外白渡桥附近的冷饮摊子,松本植树和几个浪人围坐一处。
他们整天无所事事,哪有热闹往哪钻,听说百老汇大厦竣工庆典,早早急忙着赶了过来。
天气太热了,苏州河边凉风习习,每人来一杯酸梅汁解解渴。
“那个蓝蝶儿,看着让人心痒痒,该挺的挺,该翘的翘,真想过去捞她一把,嘿嘿。”
“村上君,我警告你,不要再因为这种事惹麻烦,你想再进一次巡捕房监狱吗?”
“是。”
“我的意思是说,看好了哪个女人,跟着她就是了,没人的时候再动手。女人吃了亏,她们也没脸去报警。”
“松本君高见。”
“松本君,在城隍庙和我们交手的老家伙,真的是新阴流大师兄吗?”
“是的。”
“怪不得那么厉害……”
“松本君,你也是新阴流的人,干嘛不和大师兄相认呢?”
“我现在这个样子,人家能认我吗?况且,他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为了低贱的支那人,竟然对我们出手,什么新阴流大师兄,简直就是一条疯狗!”
“还是一条六亲不认的疯狗!”
“哈哈,说的没错,我们不和疯狗一般见识!”
“干杯!”
“干杯!”
他们无所顾忌的大声说笑,反正中国人也人听不懂日语。
路过的仓永真嗣放慢了脚步,这些浪人辱骂自己的父亲,无论如何也不能容忍。
……
此刻,百老汇大厦附近。
福特轿车内,徐思齐打开镂空的《英语大词典》,看了一眼那支勃朗宁手枪,不禁轻轻叹了一口气。
在这个世界上,没人不自私。
除了圣人和傻瓜之外。
当然,自私是可以量化的东西,如果能把握好尺度,就是好人和坏人的区别。
徐思齐也一样,他也有自私的一面。
如果和弟弟思源毫无瓜葛,根本也不用等到现在,在市政厅那次,仓永真嗣就已经成了阶下囚。
徐思齐心里早就拿定了主意,假如仓永真嗣确实是思源,无论如何也要保住他。
笃笃!
一名身材高大的印捕敲了敲车窗。
徐思齐摇下车窗,问道:“什么事?”
“徐探长,史都华总探长请你过去。”印捕躬身说道。
“总探长在哪里?”
“百老汇大厦宴会厅。”
“知道了。”
作为庆典仪式的一部分,百老汇大厦二楼宴会厅,准备了一个小型冷餐会招待嘉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