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看你,算是回报立魁的恩情。等他出来了,我一定重重酬谢。所以,你最好安分守己,恪守妇道,不要让我听到闲言碎语,否则的话,别怪我不客气,听明白了吗?”
张婉婷默不做声。
看到王冠樵腰里的手枪,她更加没胆子去发暗号。
王冠樵拎起手提箱,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张婉婷,说道:“我就当你听明白了。你放心,只要能做到这两点,该给你的钱,一分也不会少。希望你耗子尾汁!”
说完这些话,他打开后门走了出去。
张婉婷呆坐了一会,自言自语的说道:“惦记我的身子又不敢要,什么人言可畏,还不如说是假仁假义!……”
她依然坚持认为,王冠樵故作姿态,只不过碍于和余立魁的师徒名分,犹犹豫豫不敢下手罢了。
要不然,自己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他干嘛这么生气?
毫无疑问,王冠樵吃醋了!
对自己的魅力,张婉婷充满自信。
在她看来,没有不吃腥的猫。
坐怀不乱的君子,更是一个都没见过。
咔哒!
门锁发出一声轻响。
守在门外的特务一拥而入,这些人训练有素,进了屋子立刻散开,冲进各个房间搜寻目标。
姜斌单手握枪,看了一眼茶几上的银元,问道:“他在哪?”
特务们如狼似虎,张晓婷吓傻了,站在屋子中间一动也不敢动。
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问你话呢,他在哪!”[ ]姜斌加重了语气。
张婉婷这才缓过神来,赶忙说道:“他走了。哦,我劝他喝酒,他不喝,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为什么不发信号?”姜斌追问道。
张婉婷犹豫了一下,低声说道:“他有枪,我不敢……”
“他是怎么进来的?”
“从后门进来的。”
“你开的门?”“他有钥匙。”
“………”
“挨千刀的余立魁,家里钥匙给了外人,都不说告诉我一声,在他心里,我还不如一个王冠樵!”张婉婷恨声说道。
姜斌收起枪,拿起一封银元在手里掂了两下,说道:“不管怎么说,王冠樵总算对你不错……”
看到这些钱,任何人都会更加确定,王冠樵和张婉婷的特殊关系。
在这种事情上,义气和美色相比较,显然美色更令人信服。
……
南市。
上海救济署后勤处。
处长室也就是周炜龙的办公室,后勤处处长是他的对外身份。
姜斌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