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答应了朱文瀚的求婚,对自己结过婚的情况,要么继续隐瞒,要么坦诚相告。否则的话,就显得别有用心。”
“那也就是说,从一开始,朱文瀚就是一颗被利用的棋子……”
周青山眉头紧锁,凝神思索了一会,说道:“问题是,江如梦为什么要这么做?”
宁志成说道:“只能问她自己了。”
……
周日。
豫园路183号。
仓永家门外。
徐思齐伸手敲了敲门。
过了一会,仓永太太打开了房门。
“你是?”
“仓永太太,我上次来过,代表巡捕房探望过仓永先生。我姓徐。”
“哦……我想起来了,你是、徐探长?”
“对。”
“请进来说吧。”
进了屋子,徐思齐四处看了看,说道:“仓永太太,我今天来,有件事想请教仓永先生,他在家吗?”
仓永太太说道:“在的。请稍坐一下,我去叫他出来。”
“好的。”
此刻,书房内。
书桌上摆放着文房四宝。
仓永宗严正在挥毫泼墨,在纸上写了一个又一个“忍”字。
房门哗啦一响,仓永太太迈步走了进来,回手又拉上了房门,来到仓永宗严近前,说道:“徐探长来了,说是有事请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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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永宗严面无表情,写完“忍”字的最后一笔,说道:“由美一直想吃你做的料理,赶巧今天是周末,打电话请她过来吧。哦,顺便把真嗣找回来,他一定在学校打篮球。家里来了客人,我们可不能失了礼数。”
“要不要叫上秋山君?”
“秋山君很忙,这次就不要打扰他了。”
“是。”
仓永太太躬身退了出去。
仓永宗严依然不紧不慢,先到卫生间洗了手,换了一身很正式的和服,这才来到了会客厅。
徐思齐站在刀架前,正在端详一长一短两把武士刀。
仓永宗严在门口看了一会,说道:“徐探长对剑道也有研究吗?”
徐思齐回过身,微笑着说道:“在新阴流大师兄面前,我的研究连皮毛都算不上。”
仓永宗严迈步走了过来,伸手从刀架上取下长刀,说道:“看起来,任何人在徐探长眼里,都没有秘密。”
他一手握着刀鞘,一手握着刀把,仓啷一声,雪亮的武士刀出鞘。
徐思齐赞道:“好剑!”
仓永宗严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