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
一阵冷风吹过,树上的枯叶发出沙沙响声。
电话亭位于两棵松树中间。
如果不是走进了,根本看不到有人在里面接打电话。
两人刚走到电话亭近前,电话骤然响起。
余晓婉负责警戒。
周青山推门走了进去,伸手拿起电话机。
“喂?”
“你很准时。”
“这位先生,如果在佣金方面有特殊要求,我们可以见面详谈……”
“渔夫同志,我是情报员冰。很抱歉,出于安全考虑,我只能以这种方式和你接头。”
“你说的这些……”
“种种迹象表明,有奸细潜伏在党的内部,不把这个人找出来,将会给组织造成更大的危害!另外,申明一点,我不是叛徒,方永岩同志遇害当天,并不是和我见面,而是和代号刺刀的情报员见面。”
徐思齐不敢说的太多。
如果说出奸细的详情,万一被“乌鸦”听到消息,很可能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毕竟,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
之前在鸡鹅巷的时候,当着徐思齐的面,戴老板和姜斌提到过这件事。
没出事怎么都好,一旦“乌鸦”暴露了身份,即便听不懂江山方言,徐思齐也很可能会成为调查对象。
“刺刀”是李世群在共党的代号。
正常情况下,徐思齐知道“刺刀”这个代号很正常。
李世群在共党的身份,只有党部和特务处极少部分人知道。
所以,李世群的名字也不能提。
徐思齐继续说道:“前段时间,有人在《世界报》刊登一则寻物启事,内容是在大马路遗失米度牌怀表一块,镀银外壳实则为黄铜材质,如有拾到者,请务必送至樱花旅馆5号房刘先生,定有酬谢。这则广告,是我和方永岩的接头暗号……”
话说到这个份上,周青山也不得不相信。
“广告是我登出去的,本意是想约你见面。”
“当时,我无法做出准确判断,所以……”
“不用解释,我能理解。”
“多谢。”
“你汇报的情况,我们还需要进一步核实,哦,这是组织程序问题。我相信你不是叛徒。原因很简单,如果你是叛徒,我早就被捕了,包括我们整条线上的同志……”
周青山回身看了一眼,继续说道:“另外,因为你迟迟不肯露面,按照相关规定,以自动脱档处置。当然,只要能证明清白,组织上随时欢迎你回来!还有就是,你说的奸细问题,我们也在调查。”
“查到线索了吗?”
“暂时还没有。”
“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