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门却狠不下这个心来。
只见关玉门倒了一杯酒。十分严肃地站了起来:“交友无不如己者。我关玉门毛躁这么多年,除了这些发小之外。说句惭愧的话,我也实在是瞧不起天下任何人!这次到京城我却十分幸运,交上了你王润莲!你可以寄心腹托死生!而我太毛躁了。很难做到。”
王润莲的表情显得极为激动。他做事向来有古君子之风。而君子最讲究一个知己。他关玉门出身显贵,且实力冠绝当世。能与自己相识,王润莲也觉得极为荣幸。
关玉门一向很少看得起人。正确的说除了张三丰和他那为了帝国征战一辈子的父亲之外。关玉门就没有正眼看待过任何一人。此时望着王润莲。也不禁由衷的感慨了起来。
“我真是没有想到。我关玉门居然有朝一日能认识你这样的知己。”
“贤者润莲,我……不如你。”
“我也没有想到我王润莲居然有朝一日会站在‘反贼’的立场上对抗帝国皇帝!”王润莲笑了起来。
接着。他就开口问道:“现在我觉得咱们应该上书直问朝廷的意向。以此来确定下一步的局势!”
既然绝对上船了,那就没有任何后悔一说。
他王润莲别看平常的时候温文尔雅的模样实则骨子里也是充满了执拗。
关玉门闻言点了点头。随即冲着陈式和杨思说道:“把润莲兄的家人悄悄接到豫州安排好!”
“这个我去办!”杨思此刻也不知道是喝多了还是怎么。脸色通红,并且还充满了狰狞可怕的笑容。
“顺道。我打算去看看隔壁几个州郡的老朋友们。这么多年不见面了。聊聊不多。呵呵呵……”
关玉门满意的点了点头。
“信我来写。我想我爹的薄面依旧是还在吧。呵呵。”
他们豫州之地的勋贵们要的是什么?
其实要的就是一口气,要的就是公平的对待!
他们祖上都是为了国家立过功的,到了他们这一辈,安安分分的镇守边关,日复一日的练兵。不论朝堂上皇帝重用的文官们对于他们有如何的挤兑,其实一切都在忍耐范围之内。
他们谨记的就是按照祖上的规矩,日复一日的训练,保境安民。
而前些日子好不容易接到了旨意,说要北伐打一场大仗。顿时他们这些勋贵子弟就极为兴奋的枕戈备战,
并且十数年如一日的怨气也消失的七七八八了。毕竟这在他们看来,就是皇帝陛下心里其实还有着他们。
可是没多久,象征着皇家脸面的北镇抚司居然就当着他们的面做出了这等事情。
来自豫州的将士们骤然醒悟了过来,帝国内部,文官常年压制武将的怒火,面对今日北镇抚司炸开大堤水淹百姓。更像是被一盆凉水浇下他们本来已经燃烧起的雄心壮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