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支手啊!保不齐的一掌拍出去会打到什么地方。”
话说的轻,但是却非常的有分量。“不过你们放心。关某既然已经发话了。在怎么着也得保证你们的父亲死无葬身之地……啊不是!死个全尸啊。”
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本来打算还嘴的傅月池闻言顿时就没了脾气。
于是乎只得和自家姐姐一般,低着头打扫卫生、然后铺床,在然后带着剩下的人拿着剑就跑山上去打野猪去了。
就在这时,司马景宗抱着双臂走了进来。随即望着关玉门开口说道:“君侯。真的要帮他们吗?”
关玉门背对着他打了个哈欠。含含糊糊的说了声。
“不帮白不帮。更何况帮完之后我还有点事情呢。”
说完。关玉门迟疑了一下就冲山庄的深处喊了一声。
“宁采臣。宁书生!”
在暗中偷窥的宁采臣着急忙慌的就跑了出来。怯弱的望着关玉门说道:“关君侯。”
“你在牢狱之中的那块令牌呢?”关玉门背对着他伸出了手。
宁采臣闻言愣了一下。这时一旁的司马景宗瞪了他一眼呵斥了起来:“君侯问你话呢?!”
“哦!在这里。”宁采臣被司马景宗吓得手脚慌乱的从怀中掏出来了一块黑色的令牌。
司马景宗冷哼了一声。有些不屑从对方的手中抢过了牌子。随即低头望去。
“诸葛卧龙?”司马景宗把令牌交给了关玉门不由的开口问道:“君侯这人莫不是那诸葛卧龙的弟子?”
司马景宗很显然也是听说过这个名号。
听说这个家伙是当今天下间论博学多才好似当年汉丞相诸葛亮在世一般。所以好事者才给个贺号‘诸葛卧龙’。至于他的真名是什么,倒是渐渐的没有人记住了。
关玉门闻言打了个哈欠说道:“他?他哪里配啊。他就只是一个喜欢一头杀人鬼怪的穷酸书生罢了。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诸葛卧龙的令牌罢了。”
关玉门的表情似有不屑的笑了笑。
宁采臣让他说的面红耳赤,也不敢开口反驳。
“原来如此。”说完。司马景宗对于宁采臣唯一的那点感兴趣的想法也陡然消失。
随即二人就那么,一个抱着剑席地而坐,另外一个躺在简陋的床铺上打着呼噜。
至于宁采臣已经被无视了。只得缩在角落里自顾自的看书。
没过多久。知秋一叶就着急忙慌的跑了进来。开口说道:“君侯!真让你说对了。人来了!”
司马景宗下意识的睁开了双眼。而关玉门被知秋一叶猛地一搞醒。顿时火气就上来了。直接坐起了身子大骂了起来。
“你吵什么吵!没看到我正在睡觉吗?”
强大的气势直接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