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的安排。以及接下来应对胡人是否南下的局面,关西军那里很明显被伤透了心的态度,以及尚且还在平城和白登山坚守的父皇和其余将士的处理,更是令刘链操碎了心。
并且就是如此,宗室的风波也未尝熄灭。
刘链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现在朝廷之中有不少人和自己的兄弟,以及各地的宗室们悄咪咪的勾搭了起来。
外忧、内患、新败、人心。这一切的一切统统的都压在了刘链的身上。
这个时候,处理完一张奏折的刘链,默默的放下了手中的笔。目光透过了窗外朝着西北的方向望去。
“也不知道二哥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在豫州当了这么多年兵的他非常清楚,关西的那些勋贵们心里到底想要的什么。
无它!只要一口气!
一口皇帝亲口承认,他们关西勋贵无愧祖宗、无愧国家,更无愧于天下苍生!
然而。现实却是。自己的父皇连这么一丁点小小的要求都不愿意赐给关西军的将士们。
反而常年克扣关西军的粮饷、并且给关西军的盔甲军械,还都是从各个军团里退下来的次等品。
然而即使是如此,关西五州数代人依旧是任劳任怨的为帝国守护边疆,
拿最差的武器,享受最低的待遇,吃着最难吃的饭菜,就这样人家还打赢了最狠、最惨的仗。
平心而论。站在关玉门他们的立场上。此刻别说是宣布进入战备状态了。他们就是起兵推翻大唐帝国。刘链都不觉得对方对于大唐有什么亏欠的地方。
反而是大唐对于关西五州的将士们亏欠的实在是太多了。
这不是一时之间,用待遇就能弥补得了的。
更何况,待遇能够弥补。心里面的创伤能够弥补得过来吗?
刘链心里非常的没底。不过他愿意试一试。
毕竟。自己是太子。自己要做的就是保护这个已经逐渐残破的帝国。
“魏大人。”
刘链说了一句之后。一名清瘦的老文士就突然出现在了门外。
“魏子云见过太子殿下。”
魏子云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
“太师府的情况怎么样了?”
三月之前的那一场大战,即使是现在,大唐帝国内部依旧是无法把阵亡的名单完完全全的统计起来。
上月月底,刘链差人去讨要朝廷随行大员尸首的时候,其中就有华子谦的尸体送了回来。
怎么着自己身为军人出身的太子也要去吊唁一下。
“摆驾吧。”刘链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华太师于国功大。今番战死实乃我朝祸事啊!”
“是。”
魏子云点了点头。随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