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在此之前,在下还想着诸多的方法,这倒是不如王兄啊。”屏风之后走出一人,拿着折扇,“这次,是在下输了。”
“李兄客气了,只是李兄不太了解这般草包而已。”王子义笑道,“换做李兄,必然也可以做到。”
“不不不,这点在下不如王兄。”李兄叹了口气,“这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李兄所为何事?莫非是?”
“不可说,不可说。”
“原来如此。”王子义恍然大悟,“就这事,在下比不过李兄。”
“王兄莫要取笑,其实在下也不过是做了一次客人,之后发生什么,可与在下无关。”李兄十分悠闲,说起来也是风轻云淡,谋反的事,又与他有什么关系呢?
“李兄若是暂时无处可去,可留在这里。”
“这倒不必麻烦王兄,若是被找到,怕也是连累王兄。”李兄拒绝,“这草包二人,必然在途中拦截苏阳,王兄说苏阳会如何呢?”
“就苏阳那睚眦必报的性格,他们怕是要遭罪了。”王兄戏虐道,“应国公之子被人暴打,若是在途中,又突然去世,李兄,这若是被应国公听到,会如何呢?”
“这可是大事啊,王兄,此事可是相当冒险。”李兄说道,“不如这样,此事交予在下,反正在下身上事多,也不差这一事了。”
“那就交给李兄了。”
“王兄,先行告辞,就安静的看这场好戏吧。”
李兄悠哉的离开,没人发现这个不起眼的宅子里面,密谋了一件大事。
……
军中。
“这是之前的口供,曾经提到过一个名为李兄的读书人,当时提及的时候也只是轻描淡写,颇为的看不起,故而一开始也没过多的留意,只是随手记录下来。”
“后来,某重新审视,便注意到了这一点,从只言片语来看,诸多的行动之中,背后都有着一点李兄的影子,但某等查抄的时候,似乎没有发现李兄的踪影。”
苏阳看着口供,记录的有点草率,甚至草书到难以分辨清楚,仔细研究,总算是看明白了里面的意思,这是第一次的口供,也只是提及到了一点,后面则是没了,所以也只有这么一点记录。
“为什么后面会没了?”苏阳问道。
“怕是认为此人不过是一个小小书生,无足轻重,还不如说出一些关键的人,才能获得减免。”
“可能如此。”苏阳立即觉得,怕是长孙安业的死,不会那么简单了。
“当日前去的时候,初步也是认为这名李兄,是……义安郡王的人,也没太在意,但某仔细读来,越发觉得不对劲。”
“一个只是随意提到的人,若是义安郡王的人,当日的队伍之中,不应该看不到。”苏阳沉思道,“从一开始的队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