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街,怕都不会得知,只是小事而已。
一天悄悄的过去,又有不少人聚集在一起。
“该死的家伙!干活了大半天,就给某两人一文钱!一文钱,能做什么?”
“还真是一文钱啊。”
原本兴致勃勃的兄弟俩,此时那是大眼瞪着小眼。
桌子上放着一文钱,似乎在嘲笑他们。
想想他们好歹也是国公之后,给人去干活说出去都怕被人嘲笑,结果干了大半天,竟然只有一文钱,这不是打发叫花子吗?
“不行不行,某受不住这口气!”尉迟宝琳越想越气,恨不得直接出门,先把人绑起来吊着打。
“忍忍,迟早有他们受的。”程处默按着尉迟宝琳,说着忍,但是越想越气,就应该直接冲进去控制中枢,直接拿下凉州的控制权才是对的。
“砰砰!开门!查房!”
“等……”程处默一个字刚刚说出来,大门便被人粗暴的踹开,两名衙役打扮的人直接堵住了门口。
“尔等二人今日在城内做了工吧?交税,一人五十文!”
“什么?五十文?”尉迟宝琳楞了一下,默默的开始卷起袖子。
“五十文是不是太多了一点?”程处默皱着眉,“某等二人劳累一天,也不过才一文钱,这……”
“管你们多少!别废话,交钱!不交直接拿回去!近日城外有着众多的山贼,尔等怕就是山贼吧!”
“怎么会?某等进城只是找活干的,都是良民呢。”程处默拉着尉迟宝琳,急忙从怀中摸摸索索,好一会儿才摸出八十文钱的样子,“只有这么多了,真的这么多了,某等明日一定补上。”
“不够!”衙役却是一把抢了过来,目光一撇,“好家伙,还有一块玉佩,拿来!”
“这可是……”
“拿来!”也不等程处默说话,直接一把抢过程处默腰上的玉佩,“哼,看这玉佩的样子,也就差不多二十文了,算你们已经交了,记住,这是一旬的税!走!”
拿到钱的衙役,十分高兴的转身离开。
“你别拦着某!”尉迟宝琳肺都快要炸了,一直被程处默死死的按着,“某干死他们!”
“笨!现在若是干死他们,那岂不是告诉别人是某等做的?忘了课怎么上的了?表面恭恭敬敬,背后干他一枪。某等可是守法的好百姓。拿着。”程处默掏出两块黑布,“某干他娘的,竟然打劫到某的身上来,真是找死,一块玉佩二十文?某把他的头摁下来当夜壶。走,从窗户下去,这不把人干了,回去都没脸了。”
“哈哈!某就知道。”尉迟宝琳大笑,急忙将黑布蒙上,“咱们换个名号,不能让他们得知。”
“对,某叫大黑,你叫小黑,走走。”
“不行,换个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