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安心坐下，也不必泡茶之类的，因为已经有人代劳了。
对面，是正在慢慢清理茶具，每一个动作都十分优雅，充满了成熟女人魅力的长孙皇后。
以及正在看着一沓纸，看得有点出神的李世民。
良久，一杯茶推了过来。
苏阳直接接了过来，不再是跟以往那样各种推脱，端起杯子慢慢喝了起来。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站在半步之后的臣，而是光明正大坐在对面准备交流的“朋友”。
有一种破罐子摔碎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李世民放下了书稿，略微揉着眼睛，“后面的呢？”
“没来得及写。”苏阳回道。
“太多，不够详细。”李世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敲了敲桌子，外面的李公公进来，拿着一个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又转身退去。
“这是之前应允你的，空白圣旨。”李世民说道，“想写什么都可以，当然，前提是，那些人会点头同意认可，不然，即使是圣旨，他们也能驳回。”
苏阳看着圣旨，重重叹了口气，将其推了回去，摇头，“有些事，不需要。有些事，不能用。”
“确定不要？”李世民说道，“只有一次机会，若是拒绝，那就真的没有了。”
“不需要。”苏阳摇头。
“那你可知道，这是死罪。”李世民又说道。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一样，周围不知不觉中，多了众多的气息。
“他们隐秘的还不够充分，作为一名合格的潜伏者，应该在一地一动不动，视线永远不能停留在一个人的身上三秒以上，甚至，面对敏感的人，连停留都不能，只能用眼角余光去观察。”苏阳却是说起了一个毫不相关的话，“呼吸应该尽量降低，让整个人处于类似假死的状态，选择的地方，有时候，不是说太过隐秘就好，因为这样，往往被观察的人，都会留意那个地方，应该是一个视觉盲点跟思维盲点的地方，是一个人不会在意，也看不到的地方。”
“这其实，也与其他事一样，往往会出现这样的错误，只是大与小的问题。”苏阳继续说道，“若是小，那么无大碍，甚至不会注意到，而大事，则是有危险，甚至万劫不复。”
“有时候，只是想要活命而已，最简单的述求。”
苏阳捧着杯子，安静的看着杯子里面的茶水。
“其实，随时都可以走，只是不想走而已。”
“现在也可以，但却没必要那样做，从踏入这里开始，就注定了。”
苏阳放下杯子。
“手稿已经差不多写完了，应该也没什么了，再有，怕也是无法做到或者无法想到的。”
说完，苏阳抬头看向李世民。
两双眼睛就这么互相盯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