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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别人有意无意的欺负自己,大部分时间能装傻就装傻,能糊涂就要糊涂点。
原因就是自己很胆小。
可经历完这一生最魔幻的一天。
坐在大皮椅上轻松呼出几口气,彻底放松精神后,回想今天经历的一切后才后知后觉。
自己好像对于自己还不是很了解啊。
原来,平日中乖巧安静的自己,真实内心还隐藏这么一种脾气。
今天,我打了女人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她是自己十年相伴女友,此生至爱之人;
我还打了一个长辈
他是我朋友的父亲,有钱有势,过去一直受我尊敬;
我还在校门口当作同学的面打群架
面对一群恶狠狠的社会打手……
就在一天时间,我做了从没有想过,甚至也不敢想的事,我可把这天给捅了。
现在回想起这种感觉,是愧疚不安吗?
是背叛下的无奈心酸还是仗势欺人,逼不得已才出手?
不
是真特么的爽!
……
打开灯光,房间灯光是暗淡橘黄色氛围灯。陆凡调了几下,所有灯光颜色都试过,就没有一种明亮的白灯。
算了,橘黄灯也行。
从浴室洗了澡换洗了下衣服后,陆凡全部心思放在今天取来的木盒上。
陆凡摆弄木盒之前,专门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小莉,确认她已经睡了过去。
木盒开启并不费力,两只手轻轻用力一掰‘嘣’的一下将木盒打开,陆凡低着头看这木盒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静静躺在木盒里面的是
衣服?
“咦?”陆凡没有想到这点。
胖子这一番操作让人莫不这头脑。先是近乎半年沉默寡言,为人举止十分可疑,常常对月吟诗,然后在玩失踪。
某月某天之后蹦出来给自己一个诡异的钥匙,这一切动机就是
就是给自己留了件衣服?
陆凡将衣服从木盒中取出去,抖了抖,更是皱起眉头。
而且还是一件破旧的道袍。
这件战损版的道袍,上面有七七八八的大洞,并且只有斜半截道袍,下半截似乎是被利器割掉了。
陆凡摸了摸,从道袍各种切口来看分析,应该是不同样式的利器,那个醒目的标识阴阳太极图也是个残破的半圆。
这个世界也是有这样阴阳图案的,但相关的著作却没有太多,讲述道家内容也十分的浅薄。
虽然不同,但介于这个阴阳双鱼图样十分好玩了,它主要的通途,是城市中一些街道空白墙上的涂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