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法师们来说，时间是最宝贵的东西。
精神海可以按部就班通过几年的冥想来拓展，但是领悟符文核心却是三很靠运气，七分天注定，可能明天就领悟，也可能卡着一辈子。
所以让他们两年时间无法学习魔法，还不如杀了他们。
这种药剂，只针对像他这样的客户群体——领悟力极强，但元素亲和力非常差劲，又恰好构建完法术模型，处于晋级关头的法师。
伊文忍不住询问道：“只有这个副作用？”
“我保证只有这个副作用。”
维勒·梅尔斯继续说道：“这种药剂的成品率很低，又需要二级以上的药剂师才能炼制，我们梅尔斯道具行每年产量不过二十瓶，全国独此一份。”
听到这个解释。
伊文明白为什么二级、三级学徒没有烂大街了。
这么少的产量，想要烂大街也烂不成，而且百分之九十五的法师都是领悟力低下，元素亲和力非常高，这药剂给他们来说相当于鸡肋。
不过别人的鸡肋。
对于他来说却是量身定制。
副作用不就是两年之内领悟力会大幅度下降吗？
说的好像他有领悟力似的。
所以对于他来说，这唯一的副作用也就相当于没有了。
不过他是个谨慎的性格，因此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尽管种种限制，但这种东西绝对是有价无市吧，为什么会卖给我这个第一次见面的顾客？”
“您说的没错，的确是有价无市。”
维勒·梅尔斯搓着手道：“毫不夸张的说，每年公开售卖，都会第一时间被抢空，要是您等公开售卖那天来，这凝神药剂肯定轮不到您，但药剂的出售价格是总行那边制定的，全国统一售价，剩下的还用我说吗？”
听到这些话，伊文总算明白了。
价格固定，那么维勒·梅尔斯这个分店店长就没法从中捞取油水，相反溢价10%私下卖给他，那么这10%就是他个人的回扣，这一套前世伊文见得太多了啊。
最后一丝疑虑放下。
伊文当下就明白，这是个机会，要是维勒·梅尔斯知道他的详细情况，别说10%的插队费用，就算开价20%他都得乖乖的吐出来：“维勒店主，请问这凝神药剂什么价格？”
“一万金币。”
眼看生意要做成，维勒·梅尔斯也有些激动：“算上10%的溢价就是一万一千金币。”
“……”
伊文一颗火热的心被浇了个透心凉，他还以为身上有500金币已经算是一笔巨款了，结果到头来连10%的门票钱都不够，他上哪去凑一万一千金币啊！
按照这个世界的购买力。
一万金币差不多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