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真心想要投降。”
“这只是他的无奈之举,我并没有在信上看到任何诚意。”多吉摇摇头,“且不说他是德里苏丹的亲弟弟,就说佛国和他之间的仇怨已深。
但他在书信中却并未提及,德里军队的处置方式,难道他还想要统领军队吗?那这投降又有什么作用呢?”
“这……”阿仆杜勒的使者被多吉说到无言以对,额头渗出了汗水。
“这样吧,佛国以慈悲为怀,如果他能放弃兵权,安心地做一个富家翁,那我就接受他的投降,保证他的安全。
毕竟,也是十几万的生命,如果能不造杀业,那就最好不过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阿仆杜勒的使者也知道了多吉的意思,他躬身说:“佛王陛下的条件,我会转达给阿仆杜勒元帅,感谢您的慈悲。”
“好,天色不早,你先下去休息吧。”多吉微笑着说道。
“是,小人告退。”使者恭敬地说道,他离开德里皇宫,没有休息,连夜向阿仆杜勒的军营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