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计策太冒险了,万一失败,等于将嗢鹿州白白送给大食人。
“而且你这话的意思,是认为大食人定然会以精锐主攻嗢鹿州,所以要尽全力防守嗢鹿州,而不是加派士卒至顿多城与勃达岭。你这个前提或许就是错的,那据此想出的法子也是错的。”李珙又道。
“这样来,若大食人确实主攻嗢鹿州,都护就肯采纳下官这个计策?”刘琦却这样反问道。
“这,”李珙想了想,想着在离开龟兹镇前他们反复讨论许多次,也无法断定大食饶主攻方向;会上刘琦提出的大食人会主攻嗢鹿州的一句也不能服旁人,最终点头道:“若你猜对了,就采纳你的防守嗢鹿州城的计策。”
“好!一言为定。”
“必不反悔。”
“既然如此,可否下令城中百姓在自家房屋下挖地道?挖地道可不是几日内能够完成的,须得早做准备。”刘琦又道。
“好。”李珙答应了他的要求。
……
……
同一时间,碎叶城。
“不好意思,我迟到了。”赛义德·本·侯梅德出现在政府会议室的大门口,一边穿着粗气一边道。
“进来坐下吧。”并波悉林倒是没有责怪他,只是道:“你昨夜才赶到碎叶城,今上午就要开会,睡过了也没什么。”
“其实我本来不应该在冉齐后的第二就举行会议。但是因对秦那国开展下一步作战的物资、人员都已经准备好,秦那人又得到了超过三万极其敌视我们的青壮年男人,每过一他们的实力就会增强一分,所以提前召开会议确定进攻方向。”
“总督您这样做很对。”阿齐兹立刻道:“已经给秦那人许多时间了,不能再给他们更多的准备时间。”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现在开会吧。”并波悉林对阿齐兹微微一笑,但没有接话,而是正式开始会议。
“今日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以哪条路线为主攻。哪两条路线我就不再了,咱们虽然能够调动五万战兵、五万辅兵,以及将近十万民夫,但秦那人能够动员更多的青壮年男人,咱们没有足够的兵力同时对两路进行猛烈攻击。今必须确定以哪一路为主攻。”
等并波悉林这番话完后,众位将领立刻议论起来。有人认为应当主攻勃达岭,有人认为应当主攻嗢鹿州,争论的非常激烈。
“勃达岭与顿多城地势非常险要,我仔细询问过曾走过这条路的商人,他们都很难打下,所以应当主攻嗢鹿州。”
“你这话不对,勃达岭与顿多城不好打,嗢鹿州就好打了?嗢鹿州在伊丽河谷,河谷入口处有山丘,秦那人可以依靠山丘防守;夺取山丘后还有城要夺。嗢鹿州城也很坚固,而且城里居民多,他们可以动员的守城人员也多,未必比勃达岭与顿多城好打。”
“勃达岭完全堵在山路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