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家乡,以后我也要葬在这里,不能让我们俩成为孤魂野鬼。”石天巧眼角滑落眼泪,但说话的语气却似乎不带悲伤之情。
“是,婶子,我一定办到。”刘琦再次点头,而且是十分用力的点头。
“哭甚!”她这时又看到正坐在一旁哭泣的长子,出言训斥道:“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甚底用处!”
“我只恨没拦住你耶耶,将你教成了个书呆子,武艺也不好身子骨也不十分结实,没法亲自上阵替你耶耶报仇!”
“天佐,天佐呢?”她又问道。
“天佐还在他屋里玩儿呢,侄儿没敢告诉他。”刘琦连忙说道。
“不说也就不说吧,他年纪还小,等过几天我想好了再和他说。但从今天起就要重新督促他练武。他认识几个字就行了,绝不能再像天佑一样成为书呆子。”石天巧道。
刘琦觉得她的话有些偏颇,但这时也不好劝,只能坐在一旁听着,并不插话。
“你们都出去吧,让我自己在屋里待会儿。”又说了几句有关天佑与天佐的话,石天巧说道。
“婶子,你,”刘琦觉得石天巧的表现不正常,但又不知该说啥。
“张婶子,让我留下来陪陪你吧。”卓桠也说道。
“不用,你们都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石天巧又道。
“张婶子,我……”卓桠话还没说完,又听石天巧加重语气说道:“出去!”
听到这话,刘琦与卓桠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你也出去!”她又对儿子天佑喊道:“你既然已经成了官府的吏,就要好好办差,也算是为你耶耶报仇!还不快去办差!在家里哭有甚用!”
“娘!”天佑叫了一声,但还是离开这间屋子,又将屋门关上。
“贼汉子,你怎么就死了。你死了留我在世上一人,我该怎么办。……”直到这时,直到屋里只有她一人,石天巧才抽泣起来,嘴里还不停说着。
她的哭声不大,但任何人只要见到石天巧这幅样子,都明白她悲伤到了极致。
“天佑,你若想休息,我给你放几日假。这也不是对你的单独关照,凡是家中有人战死的,衙门都会给那人放假。”离开那间屋子后,刘琦对天佑说道。
“多谢,多谢刘大哥。劳烦刘大哥帮我请半日的假,我下午休息半日。”天佑说道。
“只请半日假?不多请几日?”
“不用。”天佑用手巾擦擦眼泪,同他说道:“刘大哥,我娘说得对,我不能亲自上阵杀大食人为耶耶报仇,就在衙门里好好办差,为抵抗大食人做贡献。”说着说着,天佑的表情也变得坚毅起来。
“你,也好。”刘琦理解他的心情,出言道:“既然如此,我就向衙门为你请半日假。”
“多谢刘大哥。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