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的反应,单说李碧筱与刘琦。李碧筱一开始被刘琦推倒在床上、明白他要作甚时也吓了一跳,下意识要将他推开;毕竟白昼宣那个啥一直被人们反对。可她的手才举起来,又放了下去。
昨夜不知为何刘琦没有动她,她们尚未洞房,拒绝也不大好。而且她对男女之事也颇为好奇。她有一次不小心看过兄长嫂子做这种事,除了惊讶只记得兄嫂都是一脸享受表情,使得她也好奇起来。
而且随着刘琦几下娴熟的抚摸,她又感觉燥热难当,希望刘琦做出下一步动作来。而刘琦,自然不会让她失望。
半个时辰过去。
窗外依旧十分安静,也不知小侍女是否还守在门前,室内男女就像蒸了桑拿似的,浑身大汗粘腻在一起。
李碧筱被折腾得浑身无力,脸蛋还带着一股红晕,趴在男人怀里甜笑道:“原来洞房是这个样子。”
“喜欢这样吗?”刘琦一边爱抚一边问道。
“嗯,挺舒服的。”李碧筱羞涩地说道。
刘琦继续搂着她,又这样和她躺在床上说了好一会儿话,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草草清理一番,又吩咐下人进来收拾。
侍女脸红着走进来,大概刚才一直在听墙角。刘琦见她这幅样子就想逗几句,但又怕身旁的人误会,只能忍住。
他们二人完全起来的时候,已是午时初。丽娘已将自己准备的两道菜做好,又亲自来请二人去吃饭。见到李碧筱的样子时,丽娘立刻明白适才发生了甚,可丝毫不提,只是请他们去吃饭。
刘琦适才运动了不短时间,也累了,虽还没到他平时吃午饭的时间,点头应允;李碧筱也没有反对。
吃过午饭,刘琦按照习惯去睡午觉,李碧筱也躺在他身旁,却丝毫没有困意,躺了一会儿悄悄起身,来到外间。
“公主,你怎么起来了?”见她出了里间,侍女立刻迎上来,问了一句后、脸有些泛红地说道:“你现下应当多休息才是。”
“你个小妮子,也动春心了吧,”听到侍女的话,李碧筱的脸也不由得红了一下,但立刻反击道:“要不要我改日说说,将你给他做妾?”
“我长得这样丑,如何够资格给驸马做妾,公主别取笑我了。”侍女道。她长得也不丑,只是平常;不过被李碧筱代带入大唐地位最高的圈子后见到的女子大多比自己漂亮,便时常这样说。
“哈哈。”李碧筱也只是与她开个玩笑,轻笑两声就不再说,在侍女搀扶下坐到椅子上,和她说起话来。
“公主,奴婢已经打听到了,驸马在成婚前也十分忐忑,担忧公主你,并非良配,许多人都曾劝慰他,比如丰王,以及他视作长辈的张石氏。
另外还有一人,当时驸马问她公主性子如何,她回答说公主性子极好,必定是一位好的女主人。”侍女忽然说道。
“你说的这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