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属下多为都护分担些,不要让那个都护这样忙碌。”
“岂会如此。她既然与你成婚,就是你的家人,岂会因为想着我而催促你上值。”李珙又笑着说道。但他心里想着:
‘碧筱当初不乐意嫁给刘琦,虽然她在刘琦面前必定不会显露分毫,但毕竟心中有芥蒂,让他上值多半因为如此了。不成,我还是得劝说她多多顾着家里为好,不能冷落刘琦。’
“不过属下恐怕不能在衙门中忙碌到太晚,每日伴晚要回家休息。”刘琦又道。
“这自然可以。新婚燕尔嘛,晚上太阳落下前你回家便好。”李珙立刻答应。与刘琦多干些差事相比,他更愿意刘琦与李碧筱多相处,感情更好些。
“也不仅仅是新婚燕尔。”刘琦的表情又不自然起来;虽身边没有旁人,但仍向两面看了看,这才低声说道:“也是公主说,说,说,想要一个孩子。她说我一打仗就要出去几个月,若能在出征前怀上孩子最好。”
“哈哈,碧筱竟然还想要孩子了。”李珙又忍不住笑起来。
“唉,你适才对碧筱的称呼仍旧是公主。我已经说过了,以后只有咱们二人时就叫她的名字,不必称呼公主。
而且碧筱是我的妹妹,她嫁给你你就成了我的妹夫,你也应当称呼我为妻兄。”李珙说到这里,见刘琦的样子恐怕不敢这样称呼他,想了想又道:“或者你和碧筱一样,称呼我为丰哥。”
“是。”刘琦答应。
“既然已经答应,就叫来听听。”李珙笑道。
“属下见过丰哥!”
“说甚属下!就说丰哥二字!”
“丰哥。”刘琦艰难地说道。
“这就对了,以后记得叫丰哥,称呼你妻为碧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