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头。
而尤金等人却都是一脸难以置信的神情。他们废了半天劲,竟然一点用处都没有,还白白丢了三个月的俸禄?
登时,就有人下意识要叫喊出来。不过在真的叫喊出来前,自己已经回过神来、收回要出口的话,或者被身旁的人阻止。
殿下才说过若有人敢再闹出事情,剥夺所有官职、赏赐,还要写进文书里通传安西全部城池,让所有人都知晓为何会被罢黜。这时叫嚷出来,难免不被殿下认为是闹事,被当做鸡给杀掉。
而且尤金等仍然清醒的人明确知晓,殿下既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决定,除非发生重大变故,不然绝对不会再改,他们不论怎么闹事都不能促使殿下改主意。
“殿下真乃宽宏大量之主。”尤金说道。既然无法使殿下改主意,不如称赞几句,或许还能让他对自己的印象好些,增加出征呼罗珊的可能。
“殿下宽宏!”其他跟着尤金前来推搡,以及附近的将士纷纷说道。
“好了,既然此事已经解决,都散去吧。”李珙朝着众人挥挥手,之后说道。随即又在一名侍卫耳边轻声吩咐一句,然后转头返回帐篷。
“是。”众人纷纷答应一声,围观将士三三两两的返回住处,边走还边闲聊,大多神色飞扬,为这出一波三折的剧情惊叹不已;尤其是从头看到尾的人,觉得没白看一场,非常值得。
尤金等人站起来,又看了一眼仍旧跪着的夏传涛等人,一句话不说,也向自家帐篷走去。
“真是太好了!”在李珙走进帐篷后,米特终于忍耐不住,高兴地叫嚷出来。
“噤声!”夏传涛赶忙提醒他,又低声说道:“回去后,任你怎么叫喊都没事,可在这里不能再叫喊了。”
“是,是。”米特放小音量连声答应,可眉眼间的喜色怎么都忍不住。不仅是他,众人都是如此,包括提醒米特的夏传涛。
“咱们先回去。”夏传涛又说了一句,从地上起身。众人纷纷起来。
“多谢夏校尉了。”又有几人对他行礼道。
“你们不必谢我。”
“必须谢夏校尉不可。”一人道:“若不是夏校尉想到来殿下大帐面前跪求,殿下多半不会答应请求。正是这一举动让殿下发现咱们军心可用,才会留下咱们。”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你们谢错人了,”夏传涛默认了他们这次跪求起了用处,却笑呵呵地说道:“这个法子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宋五想出的。”
“原来是宋校尉想出来的。”说话的人又看向宋五,再次躬身行礼:“多谢宋校尉。”
“你们不必谢我。我只是为了自己能留下。”宋五闷声闷气地说道。
夏传涛闻言立刻给他使眼色,意思是让他对旁人态度好些,对以后有好处。宋五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