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属下严厉管制,军队离开木鹿城后,恐怕会有士兵逃亡。所以属下只能带领全军一起加入骑兵集团。”何普给出了理由。
这个理由说得通,而且也能解释何普为什么坚持住在军营里:现在木鹿城的城门并没有关闭,也不可能立刻关闭,如果他不留在军营中进行严厉管制,士兵有可能偷偷逃出城;甚至连为什么侯梅德看不到哈迪军士兵出营都有了答案。
“法里斯,现在已经是下午16点了。我打算去哈迪军军营亲自看一看,看完后顺便吃晚饭。”并波悉林又和他说了几句,对哈迪军的现状有了进一步了解,忽然说道。
“总督,不可以!”何普脱口而出这两个词,顿了顿恢复平静后又说道:“总督,属下也不隐瞒你了,因为粮食与军饷被克扣,士兵们的状态很差,不是属下不想操练他们,而是根本无法操练。
因为粮食不够吃,除了训练,其他事情也都是能不做就不做。排泄物因为不处理会引起大麻烦,所以属下不得不用自己的军饷雇人来处理;但如果所有事情都由属下掏钱来解决,军饷根本不够,只能不管。
所以军营中的环境很差。总督您经历过非常艰苦的环境,但艰苦和差是两个概念,为了避免总督您产生身体不适,以及对哈迪军产生恶感,属下请求总督不要前往哈迪军营。”
“真的特别差?”
“真的特别差!”何普语气坚定地说道。
“既然环境特别差,我就不去了。但是,过一会儿粮食送到军营后,你一定要让所有士兵都能吃饱饭;军饷也要足额补发下去。”并波悉林道。
“是,属下一定遵从总督的命令。”
“好了,你退下吧。”并波悉林又对他说了几句话,挥手道。
“是。”何普行了一礼,转身离开。
“总督,法里斯·何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哈迪军还能不能信任?”何普刚走,侯梅德就从里屋走到客厅,而且立刻问道。
“法里斯本人是值得信任的,但他说的话有真有假,或者没有说出全部实话。不过,根本无法分辨他说的那句话是真的,那句话是假的。”并波悉林坐在椅子上沉思一会儿,说道。
“法里斯值得信任,这就是说哈迪军值得信任了?”
“不,哈迪军不值得信任。”
“总督,您是什么意思?”侯梅德被搞乱了,不得不问道。
“你没有看到我说出他本人可以带领部分士兵留在城里时的表情,因为那个表情,我断定他本人值得信任;但正因为如此,他又说愿意带领所有哈迪军士兵加入骑兵集团,反而证明哈迪军不可以信任。”
“法里斯已经解释了原因,是担心有士兵逃跑。”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应该向我请求将全军留在城里,而不是派出去,不论他管制的有多严,总会出现漏洞,导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