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亲眼见到,他读史书或听别人讲趣闻轶事,都没听过这么疯狂的宗教信徒,不论在中原还是安西。
“殿下,天方教徒与道教徒、佛教徒、祆教徒不一样。”刘琦说了一句,想继续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解释。真要解释起来,可是长篇大论,一时半会儿根本说不完,还未必能解释清楚。
好在李珙也没兴趣了解天方教徒与道教等信徒为啥会有这么大区别。
“既然如此,应该首先攻打库姆城。”他说道。
“明日一早,就召集所有将领,宣布此时。”李珙又说道。
“殿下,此事不必着急。”刘琦却说道:“应当再仔细琢磨一番,是否还有尚未考虑到之事。待考虑周全后再向众将领宣布不迟。”
“你真是稳妥。”李珙笑着说了一句,问哈希姆:“你可还知晓有关库姆城或德黑兰城的其他消息?”
“这,一时半会儿,臣也想不到。”哈希姆认真想了一会儿,回答道。
“既然如此,你今日先回去,若能想到别的消息,可随时来告诉孤。”李珙笑着说了一句,让这人走了。
“刘琦,你是觉得攻打库姆城有甚不妥么?”等哈希姆离开后,他忽然又对刘琦说道。
“殿下为何这样问?”刘琦有些惊讶。
“从哈希姆说的事来看,我军应当攻打库姆城;但你又说从长计议,显然是觉得有不妥之处。”
“殿下误会了。”刘琦苦笑不得地说道:“属下并非觉得攻打库姆城有不妥之处,只是出于谨慎考虑。
何况后日行军才会不得不选择道路,还有时间来思量,不必急于宣布。”
“原来如此,看来是我误会了。”李珙失笑。
“看来还要继续接见库思老·萨珊等人了?”他顿了顿又道。
“自然应当接见。”
“好,那就继续接见。”李珙听从刘琦的建议,又叫了一名侍卫进来,让他去传库思老·萨珊。
“臣见过殿下。”库思老·萨珊用了一些时间才赶来,进来后对李珙行了一礼,也不理刘琦,只当做没看到。
“萨珊将军免礼。”李珙对库思老·萨珊至今同刘琦关系甚差也不知该哭还是笑,只能当做不存在,闻言说了一句。
“不知殿下深夜召臣前来,有何要事吩咐?”库思老·萨珊又道。适才李珙与哈希姆聊了不短时间,现下已是亥时初,军中大多数将士都已经睡下了。
“孤召你来,是想问一问你觉得我军之后要如何做。”
“殿下是在琢磨攻打德黑兰或库姆城吧?”
“确实如此。”
“不瞒殿下,臣也会思考此事。而臣思考的结果,是应该首先进攻德黑兰城。”
“为何?”
“臣认为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