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老东西的鼻子怎么跟块胶皮似的,怎么都咬不动呢?刘浩原本是想给咬掉的。
这会刘浩就尴尬了,听他话乖乖的松口,那自己多没面子啊,不松口的话一来、咬的太久了腮帮子都酸了,二来、直击味蕾的那种酸涩的尿味,是非常人能受得了的。
就在两人坚持不下的时候,罗玲跑了进来,两人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爹,刘浩你们在干嘛!”
罗玲仔细一看,整个屋子没有一个完整的地方,床榻、地面、柜子、屋顶、窗户都给打没了,两人一字排开,刘浩还咬着我爹的鼻子,“咬着鼻子”!!!!
“刘浩你快松口你咬我爹鼻子干什么,”罗翰文勉强的回道:“%¥#……”因为鼻子被咬住的原因,很难发出声音,罗翰文干脆就用传音入密的法诀,跟罗玲说:你先出去,我和刘浩切磋术法呢,你先回避一下,听话啊。
“爹,你都被打成这样了,罗玲焦急的问。”
罗翰文怒声回道,“我咋样了我,我一点事没有,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这宝贝朋友吧!他胳膊腿都被都不能动了”。
“爹,你好像也动不了了,而且你的脸怎么都烧焦了”,罗玲实惠的回道。
我让你出去这是宗主的命令,再不出去按宗规处置,罗翰文瞪着车厘子一样的眼睛。
罗玲吓得转身就往出跑,都多久了父亲没这么大声的吼过自己。
“说吧!刘浩你想怎么地!这里就咱俩,罗翰文冷静了下来。”
刘浩,修为不够还不能传音,就含含糊糊的说,“你只要承认你服了!我就松口”,因为嘴里含着东西,生怕罗翰文把鼻子抽回去,有几个音是牙缝里打出来的,这几个音咬的更狠了!罗翰文疼的直咧嘴!
“服?我为什么要服你?凭什么让我服你?”罗翰文反问道。
刘浩想了想,“哎呀”还真是啊,我让他服啥啊,好像还是我先动的手,目的是什么来着?刘浩这是松开了口,问道:“老罗咱俩为啥动的手啊?”
“不知道,罗翰文摇了摇头,”
刘浩感慨道:“哎,白酒这东西不能碰啊!一喝酒断片儿!”
“兄弟!咱俩刚才喝断片了么?”郭瀚文激动的问?
到了晚上,罗翰文与刘浩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走出了宗主府。
两人对视一笑,“你小子行啊!打的我浑身都疼,我罗翰文得有一百多年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儿了。”
刘浩笑着回道,“老罗啊!你的那招落空掌和九转焚天诀挺厉害的,回头你交交我啊。”
“怎么?想学会了在跟我比试啊!啊~哈~~哈~哈。”
罗翰文又发出了这种尖锐刺耳儿的笑声!
林初见二人走来起身行礼,“参见师傅。”
罗翰文紧忙招呼,“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