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平静,仿佛在说着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我只希望如果有一天发生了什么,你们都有自保的能力。”
……
亚里士多德还在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在火焰中抓取火元素,然而他的每次尝试都失败了。色诺克拉底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掌握的知识没有问题,手法也是正确的,但为什么一直失败?”
“因为我还是不能理解。”亚里士多德吐了一口长气,说道,“到底元素的质料是什么?我到底在抓取什么东西?如果我根本不知道我在寻找的是什么,又怎么能找到它?”
“然而,重要的难道不是元素的形式吗?”色诺克拉底再一次地产生了挫败感,“我们构造出了一个数学结构,自然就有填充进它的质料,这在自然世界中到处都是。”
“可我却找不到。”亚里士多德扶着额头,一边思忖一边说道,“形式、质料和缺乏,这在自然生成中一个都不能缺少。”
“你该换个角度思考问题。”色诺克拉底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冷漠的表情,而不显露出内心的焦躁,“从一个已生成的事物出发,去分析它,而不是凭空制造出一个未生成的东西。比如从已经点燃的火中找到那些火元素。”
“可是,色诺克拉底啊,你说质料究竟是什么呢?”亚里士多德仍然在沿着自己的思路说着,“如果原初质料是绝对的无规定性,即我们难以认识的,那么为什么要使用元素的质料生成新的元素,而不是直接用元素生成其他东西;即使后者是可行的,那为什么不把更高一层的东西当作质料,再去生成另一种东西?”
“你说,既然绝对无形式的质料是很难获得的,那么所有有形式的东西都可以当作质料?”色诺克拉底略加思索,“你这个命题是不成立的。”
“我想要试一试。”亚里士多德抬起头来,朝着色诺克拉底露出笑容,“如果火是质料,那它可以生成什么?”
“火只能生成更大的火。”色诺克拉底早已看出了对方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火元素太不稳定,很难达到固定的形状。”
“那就用土,土元素很稳定,不是吗?”亚里士多德扫视着四周,他的视线集中在了一块石头上,“这块石头就是土元素生成的,如果去掉它的形式,再加上另一种形式。”
“这会消耗巨大的精力。”色诺克拉底好言劝说他,“至少,在元素以上层面分解物体再重组,这叫做‘变形术’,是掌握了至少五环的技艺的自然学家才能做到的。”
“看我拿着的这块石头。”亚里士多德突然说道,“它有变化吗?”
色诺克拉底仔细端详着这块不规则形状的岩石,作为一个杰出的数学家,他的“量地术”技艺可以让他不错过一丝一毫的形状变化。
“没有。”他这样回答道,“如果你已经使用了努斯,那说明这个实践是失败的。”
“现在呢?”亚里士多德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