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守的王是阿奇达慕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伊巴密浓达摇了摇头,“我们要避免地面推进和狭窄的山坳,而是绕道山上,居高临下向城内冲锋。”
“看来你已有打算。”潘梅尼斯不再追问,“明天黎明,我会把圣队带到你面前的。”
“路上有减员吗?”伊巴密浓达又追问了一句。
“有十二名减员,损失了二十几匹马。”潘梅尼斯立即回答,“人员方面,我选拔了一些色萨利骑士补充进队伍,至于马嘛,帖该亚人应该给我们准备一些替换的牲口。”
“跟他们要四十匹马,连带草料。”伊巴密浓达不假思索地说道,“告诉他们大军就在后面,他们的损失会得到补偿。”
潘梅尼斯没有答话,而是一拍马背,如风般驰去。伊巴密浓达看着他的背影,再次陷入了沉思。
帖该亚人费了整个下午和晚上的时间,才找到了三十匹可以上战场的牲口,这是全城仅有的战马。潘梅尼斯的马鞭甩在了一个负责后勤的官员身上,但对方已经彻底无计可施,只是躺倒在地,听凭发落。伊巴密浓达拦住了想要继续施暴的潘梅尼斯,因为这毫无意义。
“就餐后立刻出发。”他将随身携带的革囊系在马脖子上,接着翻身上马,底比斯圣队的骑士们趾高气扬地跟着他离开了帖该亚城。而本地居民冷漠地看着这群出征的战士们,战争,对于他们而言,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们没出全力。”潘梅尼斯愤愤不平,“我们是在为了他们打仗,可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像是仇人。”
“也许他们本不愿打仗。”伊巴密浓达小声说了一句,也不管对方是否听到,只是在马上继续看着地图。
“胜利,只有胜利才能改变他们的态度。”他自言自语道,“没有人愿意站在失败的一边,哪怕他们号称是自己人。”
……
狄翁和他的船只停靠在一个叫佩拉纳的小镇购买补给,在船上的这几天,他惊讶地发现这条船根本没有配备水手,所有事情都是那个叫阿里斯坦德的年轻人处理的。在他下船补充物资的时候,狄翁负责看守着船只。
“你是船长吗?”一天,狄翁这样问道。得到的却是对方的否认,“我不是船长,船长在他自己的座舱里,不会出来。”
“这条船还有座舱?”他这些天一直在甲板上睡觉,阿里斯坦德也没有离开过船舷,这让他以为这就是船上的全部空间了。
“如果有必要,船长会来见你的。”阿里斯坦德讳莫如深地一笑,“如果你身体恢复了气力,就帮我把这些淡水和食物搬上去吧。”
“你没有买点酒吗?”狄翁疑惑地问,“常年在海上的水手都会常备着些烈酒。”
“我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只喝水了。”阿里斯坦德毫不掩饰地说道,“我以前的军队长官怕饮酒误事,总是让人把酒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