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在他赤裸的身上,被阳光一照,反射出金色的光彩。“我们在这里集结了这么久,可是船依旧没来。”
“你很迫切地上战场吗?”色费索多罗仍然保持着眺望的姿势,“作为士兵,第一要务就是听从命令。如果没有命令,那就执行上一道命令。”
“所以,我们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看海?”格里鲁将一件袍子披在了身上,“你应该告诉我传令官来说了些什么?百人长。要知道对战友们的隐瞒可能会让他们不知所措,动摇军心。”
“你说出‘百人长’这个词的时候一点都不是发自真心。”色费索多罗微笑着看着他,“别忘了,要论察言观色,我才更为专业。”
格里鲁并没有什么不好意思,他站在那里,静静地盯着对方。直到色费索多罗被这眼神逼视地有些不自在了,他才走到战马身边,从这位百人长手里拉过缰绳。
“所以,我是你的马夫吗?”色费索多罗用严厉地语气向格里鲁问道。在对方一晃神之时,他哈哈大笑,“哈哈哈!我们的队长安提丰才是马夫!”
“莫名奇妙。”格里鲁不想理会他,这位演讲家总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有着特殊的幽默感,而格里鲁恰恰看不上这些小聪明。
“我说,小子。”色费索多罗用一种前辈的口吻说道,不得不说,他确实擅长模仿各种口气说话,“跟着我当兵有一个好处,那就是不该你知道的,我绝对不会说;不该你趟的浑水,我也不会放任你去。”
他牵着马走在格里鲁边上:“伊巴密浓达败了一阵,在斯巴达。”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格里鲁瞬间提起了注意。
“这个月初。”色费索多罗在怀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个布条,“这是最新的线报,伊巴密浓达率领残兵回到了曼蒂尼亚。”
“斯巴达没有追击?”格里鲁大略看了那字条一眼,“为什么不斩草除根?”
“哎?格里鲁啊,你是怎么在斯巴达接受的训练?”色费索多罗故作不满地说,“如果敌人陷入绝境,就不要去逼迫他,一只被困的猛兽可能爆发出十倍的力量,不是吗?”
“一只被困的猛兽早晚会死。”格里鲁接口道,“用杀一人的代价终结这场战争,只能说是事半功倍。”
“你说的很对。如果斯巴达人能够杀掉那位底比斯的将军,我打赌他们一定会这么做。”色费索多罗把布条塞回衣服里,“他们杀不死他,仅此而已。”
“他是不死之身吗?”格里鲁哼了一声,“即使是阿喀琉斯也有脚踵的弱点,伊巴密浓达在赫淮斯托斯的烈火中沐浴过?”
“不,你想说的是德墨忒尔。”色费索多罗纠正了他,“这是每一个厄琉息斯人都知道的故事,那位大地女神在这里,将国王的儿子放入火中,希望赐予他不死之身。”
“然后祂就被当作刺客阻止了。”色费索多罗接着说,“人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