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无表情地骑在马上,眼睛平视前方,看着远处蜿蜒的山脉和依稀可见的城墙。
色费索多罗在他的身边,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容。此时他一抬右手,发出了号令:“停!我们在此地安营!”
这是雅典骑兵队的先锋,他们离开厄琉息斯便一路南下,穿过科林斯地峡,在阿卡迪亚登陆。他们大多数人经历了不久前在科林斯与底比斯骑兵的对战,许多人对那场惨败还心有余悸。此刻,他们慢吞吞地搭起了帐篷,开始生火做饭。
色费索多罗似乎并没有看出大家的心思,他神情愉悦,和每一个战友打着招呼。但他手下的骑兵们可没有这样的好心情,他们默默地喝着碗里的菜汤,嗫嚅着不愿说话。
格里鲁将自己的头盔抱在腋下,一只手抓着一块黑面包。他大口地吞食着,一口水也没有喝。草丛里的蚊虫在他的身边嗡嗡作响,可他毫不在意,仍然专心地咀嚼着。
“咝——”一条蛇在他的背后游走着,似乎在捕捉草丛中的食物,接着,它的背突然弓起,然后“啪”的一声折断了。格里鲁的手指一抖,看都不看就将还在挣扎的蛇扔进了面前的火堆,蛇皮燃烧发出一阵阵焦糊味,接着又传来了肉香。
就在格里鲁用随身的匕首分割这自然赐予的肉食的时候,色费索多罗来到了他边上。他一把揪住了蛇尾巴,把蛇皮整个撕下来。
“我来得正是时候。”他坐下来,看着格里鲁把蛇破腹,将肉一条条割下来。但对方并没有理他,只是将肉塞进嘴里。
色费索多罗伸了伸手,看到格里鲁依然视自己为无物,便缩了回来。他看着被丢在草丛里的蛇头,哈哈一笑:“原来这条蛇是没有毒的。我还以为,伟大的斯巴达战士都会将毒蛇猛兽作为自己的食物。”
“不管它有毒还是没毒,都是我们的食物。”格里鲁快速地咽下了一块肉,说完这句话,他便继续吃另一块。
色费索多罗把那个箭头型的蛇头拿在手里把玩着,它被火烧得焦黑,此时已经看不出原本皮肤的颜色。“啊,原来它的嘴里没有毒牙,可喉咙处却有。”他好像发现了奇妙的知识,兴奋地与格里鲁分享着,“看,你还是吃了一条毒蛇。”
“蛇的嘴里的牙是有毒的,咽喉处的牙是无毒的。”格里鲁冷淡地回了一句,“我试过。”
“所以还是要把最致命的武器放在身体的最前端,不是吗?”色费索多罗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如果是斯巴达人,要怎么打这场仗?”
“斯巴达人不会事先制定策略,他们永远因势作战。”格里鲁吃完了最后一口蛇肉,才拿起水瓶灌了一大口水,“在遇到敌人之前,所有的谋划都是没有意义的。”
“你也这样认为吗?”色费索多罗盯着手里的小巧头骨,又抬头问道,“如果不做好计划,又怎么能冷静地面对敌人呢?”
“斯巴达的每个战士都知道如何面对敌人,他们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