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而向安提丰问道:“雅典这次会派多少步兵前来?”
“这……”安提丰迟疑了一下,才说道,“在我接到的命令中,只包括了骑兵部队的调令。”
“什么?”阿尔克西劳猛然直起身子,“你是说,雅典不会派步兵参战?”
“当然不是!”坐在一侧的色费索多罗突然站起来,高声说道,“雅典的步兵正在向曼蒂尼亚行进。我收到了格里鲁的兄弟狄奥多罗的书信,他作为重步兵和大部队在一起。”他一边说一边摸索出一个纸卷,很自然地递给了格里鲁,“抱歉,战事紧急,这封信我还没来得及给你。”
格里鲁有些诧异地接过纸卷,他从来没听到自己的弟弟出发的消息。当他打开信纸时,才发现上面的字句根本不是狄奥多罗的笔迹。
他刚想抬头询问,却感觉到色费索多罗的手掌重重地拍在自己的背上,稍稍用力压了压。格里鲁虽然正直,但并不迟钝,他当即明白了这是色费索多罗的缓兵之计。
阿尔克西劳将信将疑地看着二人,他看出这两人在悄悄隐瞒什么,于是冷哼了一声:“我并不指望雅典人的步兵,只是想知道雅典的诚意。”
“我想您已经接到了雅典战时执政官莫隆的亲笔信。”色费索多罗提醒道,“他在信中难道没有说明会派遣多少军队吗?”
“哼哼,我可不敢确定他会不会食言。”阿尔克西劳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即使不算雅典的步兵,我们现在集结的军队也已经有两万人。我用这些士兵来打败底比斯人,绰绰有余。”
“我们充分相信您这位百战名将指挥大军的能力。”色费索多罗躬身说道,“至于策略,我想我们可以充分利用智术师,比如这位‘占卜师’的技艺。我听说他在斯巴达城的守卫战中已经展示出了不俗的实力。”
阿里斯坦德一怔,他静静地看着这位说话的小个子演讲家,而对方也正在看着他。他眼中的愠怒一闪而过,而色费索多罗显然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阿里斯坦德咧开嘴巴,露出八颗洁白的牙齿:“马拉松的色费索多罗,你的技艺也很出色,为什么不展示给我们呢?”
“我的技艺对伊巴密浓达这样经验丰富的名将并不适用。”色费索多罗大方地承认道,“他是一位内心坚定、头脑清醒的将领,不会因为某些异常的幻觉就举止失措。”
“说得好。”阿里斯坦德的面部仍然保持着微笑的样子,可是后牙一下子咬紧,这让他的表情有些狰狞,“我也有相同的困难。斯巴达的一战他们没有防备,我尚且不能得手,现在恐怕他们已经有了对付我技艺的手段。”
“好了!”阿尔克西劳不耐烦地挥挥手,“我早就知道,智术师靠不住!战场上的胜负,还是要靠战士一刀一剑的拼杀!你们只管在后方坐着,应付对方可能的智术师就好了!”
“伊巴密浓达本人就是个杰出的智术师。”狄翁突然插话了,“虽然我不清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