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洞,他破坏了墙。”亚里士多德装作十分痛苦的样子,“砖直接砸在了我的头上。”
“这个人是怎么死的?”另一个人感到茫然地问道,“他的脸是怎么回事?”
“我想,他是想要摹仿我的样子。”亚里士多德含混着说道,“我看到……他脸上发生了一些变化,变得和我相同,然后,这些变化就不受控制了。然后,他就倒下了。”
“强行使用了不能支撑的智术吗?”两个人对望了一眼,点了点头。看起来他们也没有类似的经验,只是猜测一种可能性。
一个人顺着洞爬了出去,不一会儿又钻进来,说道:“外面没人,看来是跑了。”
“看来不止一个人。”亚里士多德说,“他把两个俘虏扔进洞里,就没有再管了。”
“肯定是外面有人接应。”另一个人下了判断,“现在这里可能暴露了,我们得快走。”
“迪米特里,你得赶紧恢复,我们没有办法弄走三个人。”先前的人对着亚里士多德说道,“主祭现在有其他事情,我们只有你一个‘受启者’。”
“‘受启者’?”亚里士多德的心念一转,“从这两个人的言谈来看,他们是比迪米特里等级更低的教徒。所以,在这个阶层森严的团体里,我说什么他们都愿意执行。”
“他们两个怎么了?”亚里士多德故意问道。
“啊,他们先前还在执行任务,但突然昏迷了。”扶着他的那个人说道,“我和提蒙把两个俘虏送到你这里之后,就到处也找不到他们。直到在墓地的一个坑里才发现他们。”
“你确定他们不是中了幻术?”那个叫提蒙的人说道,“那群护卫者里面有个智术师。”
“迪米特里,你来看看吧。”那人把亚里士多德架到了两个昏迷的人面前,“你对灵魂的认识比我们深刻。”
“然而我并看不出他们有什么毛病。”亚里士多德心里这样想着,脸上却表现地十分专注,“他们的身体很健康,只是灵魂受到了很大冲击。”
“要怎么才能治好他们?”提蒙显得很紧张,从刚才开始,他就想要一走了之。
“再等等看,如果是幻术,过一会儿就会自然失效。”亚里士多德胡乱说着,“可惜,我现在的身体不能动弹……”
“看来只有主祭才能治疗你。”提蒙说道,“彼翁,你在这里清理一下,我把迪米特里送去主祭那。”
“为什么是我?”彼翁很不乐意地说道,“你想先逃跑?”
“你是新人,当然需要你来殿后。”提蒙声色俱厉,“还有,他们两个这样留在这里也不安全,我得叫更多人过来,你知道去哪里找他们吗?”
“好吧。”彼翁被说得哑口无言,他不情愿地开始填补墙上的洞,“这里的石砖都被破坏了,没有办法补好。”
“不要管那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