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大祭司的失踪导致仪式无法正常进行吗?”
“对啊,可是这是很严重的事情!”克洛毕卢斯焦急地说道,“如果明天的大秘仪无人主持,我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市民的怒火!”
“你有什么可着急的?”莫隆白了他一眼,“他们需要大祭司,到时候有一个大祭司主持不就行了?”
“你说我们重新找一个大祭司?”克洛毕卢斯跺了跺脚,“哎,这怎么可能呢?厄琉息斯的仪式只能由欧墨尔波斯和克律科斯家族的成员主持,现任大祭司就是克律科斯家族唯一的主事者,而欧墨尔波斯家族已经绝嗣几十年了!”
“你需要的大祭司,让他出现不就好了吗?”莫隆还是不紧不慢,“他会出现的,这是他的使命啊。”
“难道……你知道大祭司在哪里?”克洛毕卢斯变得冷静了一些,突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他没有失踪?”
“哼。一个胆小的老家伙。”莫隆冷哼了一声,“他被学园的爱智者吓破了胆,不光是不敢出家门,连房间都不敢出。”
“啊,这我就放心了。”克洛毕卢斯松了一口气,“你如果能联系上他,一定要说服他明天来主持仪式。”
“正当如此。”莫隆靠在座位上,不知思考着什么,“他会出现的,如果他还想继续在雅典立足的话。”
就像一切早有预定一般,十四日的夜里,大祭司突然出现在地母神庙的大门口。他还是穿着那件雪白无暇的长袍,只是看起来更加苍老和消瘦了。他无声地走进地母神庙的大殿,看着供奉着圣物的祭坛。那里只有一只篮子,被羊毛布匹盖着,并不知道所谓的圣物是什么。
大祭司的出现让雅典人平静了许多,他们开始重新思考陶片放逐法的必要性。但狄摩西尼一直坚定地认为,放逐投票势在必行,这和大祭司是不是出现没有直接关系,而是对城邦事务负责任的体现。他开始在各大家族之中游说,但似乎并没有什么好的反响。
第二天清晨,大祭司宣布仪式开始。雅典人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们还是希望一切如常,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过好自己的日子。年轻人们开始在雅典近郊的海水中沐浴,这是洁净仪式的一部分。
接着,在三月的第十七日,一只乳猪被献祭在雅典卫城地母神庙的德墨忒尔座前。整个仪式庄严肃穆,除了大祭司过于沉默之外一切都如同往年。但大祭司的沉默反而让众人心中有了底——毕竟,这位神的仆人本来就不是一个乐于交际之人,这让他看起来更加正常了。
第十九日是游行的开始。人们将从雅典的墓园出发,前往厄琉息斯。作为泛希腊的盛典,男人、女人甚至奴隶都可以参加这场游行,只有不会说希腊语的蛮族和犯过杀弑之罪的罪人被排斥在外。
亚里士多德也加入了队伍。他是第一次参加这种仪式,因为之前他对于这些宗教秘仪并不感兴趣。然而,大祭司的突然出现让他提高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