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消失不见。
“现在,这里有三重空间:第一重在现实中的厄琉息斯郊外,第二重是你制作的充满灵魂的形式空间,第三重就是你本人。”柏拉图还在继续说着,“你自己的身体构造了一个牢笼,把你自己束缚住了。不信的话,就试试你还能不能抛开它?”
大祭司的身体在挣扎着,但好似在无形的墙壁上碰撞,他不能离开原地一步,他的呼喊声也不能被其他人听到了。
“好了,你在那里好好当自己的主人吧。这下一重空间被我接管了。”柏拉图说着,“为了让你在漫长的岁月里有些事情做,我不妨告诉你数学家的更高一级技艺。如果你能理解并实践它,想要脱身也不是不可能的。”他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到了大祭司的耳中,“第六环技艺的核心是流变,它的表现是:多重世界。”
亚里士多德面前的图形消失了,他一眼看到了那截断掉的树桩。他低下头,翻倒的酒瓶,散乱的罐子和流淌的液体告诉他,他回到了现实。
赫米阿斯和阿里斯塔都显得有些恍惚,尤其是阿里斯塔,刚刚的经历让他的认识得到了一次刷新,同时也让他异常兴奋。
“多重世界?层层嵌套的世界吗?”亚里士多德并不是十分明白这个概念,不过,他大概理解了柏拉图的做法。
“大祭司就这样永远停留在那个空间了吗?”他问柏拉图,“他对我们这个世界没法产生任何影响了?”
“至少在目前,是这样的。”柏拉图轻松地舒展了一下肩膀,“如果他不能实践数学家的最高技艺,恐怕他将一直保持现在的样子了。”
“第六环还不是最高,那第七环是什么?”阿里斯塔好奇地询问着。
“就是精神本身啊。”柏拉图挤了挤眼睛,有些不舒服地说道,“说起来,色诺克拉底这个小子平时都不笑的吗?他的脸皮束缚得我好紧啊!”
……
厄琉息斯秘仪有序进行完毕,不过,人们发现,主持祭典的大祭司好像变了一个人,他的行动不那么拘谨了,表情也和善了许多。在所有仪式一应俱全之后,他们终于回到了雅典。而柏拉图也终于放下了担子,回到了自己习惯的形体之中。
“议事会还在寻找大祭司吗?”柏拉图斜倚在桌子旁,向着前来报告的色诺克拉底问道。
“是的,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解释大祭司的失踪,现在,他们寄希望于明年能够在克律科斯家族中选择另一个主事者。”
“主事者总会有的,人都是被塑造成为他现在的样子的,不是吗?”柏拉图端详着色诺克拉底说道,“你还有什么事情?”
“有一封给您的信。”色诺克拉底上前递上了一个纸卷,“是从意大利来的。”
“哦?”柏拉图稍微思索了一下,展开信纸,片刻之后,他将信递给了坐在桌子另一侧的欧多克索。
“是阿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