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了一件事情,可能是俄耳甫斯教的阴谋。”他开始叙述自己的所见所闻。而正在工作的两人渐渐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将注意力转向了他。
“你的意思是,俄耳甫斯教的代行者正在搜寻圣物?”欧多克索确认道,“他们认定这件物品就在塔兰顿?”
“你听到了,恩多克索。”阿启泰打断了他,“我想,我们还没有到把握不到年轻人话中含义的年纪。”他将锤子拄在地上,面上因劳作而带着红润,朝向亚里士多德说道,“这么说,他们已经有目标了?”
“我了解到的情况是,他们将圣物的主人认定为菲阿刻斯。”亚里士多德回答道,“他们的密室里有一件可以传送入不同空间的装置。”
“菲阿刻斯。”阿启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与欧多克索对视了一眼。“我很久没有见过他了。”他想了想说道,“但是,我有把握说,如果有圣物,那也绝对不在他手里。”
“您怎么如此确定呢?”亚里士多德惊诧地问道,“也许他一直把圣物隐藏得很好,一直不为人知呢?”
“因为圣物就在你们面前,亲爱的孩子。”阿启泰说着拍了拍手中巨锤的长柄,“这就是赫淮斯托斯的锻锤,尼各马可之子。我与你的父亲分享过相同的誓言,我就被称为‘建筑师’。”
……
建筑师,是那张名单中一个语焉不详的名字。当阿启泰主动承认这个身份时,亚里士多德和艾萨拉都呆住了。欧多克索不失时机地对亚里士多德解释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这个事实,当然,我不知道柏拉图是不是已经确认过这一点了。”
“他已经知道了。”阿启泰点了点头,又对两个年轻人招了招手,“亚里士多德,既然你作为尼各马可的继承人来到这里,那么,誓言的内容就是有效的,我可以与你分享我的知识。而小艾萨拉,你是我的继承人,这个秘密也可以向你敞开。”
“什么?老师!您在说什么啊!”艾萨拉似乎并没有被指定为继承者的欣喜感,而是睁大了眼睛,急切地说道,“您根本不需要一个继承人!”
“我当然需要,亲爱的孩子。”阿启泰面容柔和地看着面前的女孩,“我每一天都在危险的泥潭中行走,稍有不慎就会落入深渊。整个学派都需要一个未来的领导者,当我不在的时候引导所有人。”他转向欧多克索,“多亏了你们的到来,我才能缓一口气,让我全心全意地完成这个创造。”
“您是说,您就是和我父亲一道守护圣物的成员,那位不具名的建筑师?”亚里士多德刚刚从震惊中恢复,急忙问道,“可是,菲阿刻斯也在那张名单上。”
“这就是我正要解释的,为什么我确定菲阿刻斯没有圣物。”阿启泰说道,“菲阿刻斯曾经拥有一件圣物,这也是我们共同知道的事实。然而,就在大约十年前,他守护的圣物遗失了。”
“遗失?”亚里士多德没有想到这个可能性,他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