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到此为止吧!”代行者的身体如鹞鹰般飞跃而至,她的手中寒光一闪,狭长的剑身幻化出一片银色的影子,排山倒海般向着阿里斯提波冲来。
亚里士多德感到空气的流动停滞了,自己和阿里斯提波的身体都被包裹在了金属的风暴之中,他的身体向地面坠下,撞击震动着他的伤口,让他口中发出无声的惊叫。
喀、喀、喀。这个房间的地面不断发出碎裂的声音,阿里斯提波的双脚陷入了地面,接着他周围的墙壁突然弯折起来,将他整个人束缚在其中。他的双手支撑着墙面,努力破坏着这些质料的形式,但明显力不从心。
“即使你精通变形术,你所改变的也仅仅是某单一空间的物质形式。”代行者不带感情的话声传来,“而在这座密室中,隐藏着不止一个空间陷阱。”
“哈!哈!”阿里斯提波放弃了挣扎,“说吧,你想要什么?如果你要杀死我们,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使用这些机关,不是吗?”
“对于这个人,我只想要他思想中的秘密。”代行者看向亚里士多德,“但你一直想要把他放出去,就让我不得不提起警惕了。”她的双眼如同盯住猎物的毒蛇一般散发着冰冷的光:“你就是‘迪米特里’,你的血液出卖了你自己!”
“很好,那么,你对我老人家又为什么如此殷勤呢?”阿里斯提波恢复了从容不迫的语气,“说实话,要不是你去雅典大闹一场,我和你根本没有什么冲突吧。”
听到此处,代行者的脸上抽动了一下:“昔兰尼的阿里斯提波,对于你,我要的更加简单。我要你的性命。”
……
“事先声明,我对净化什么的一点儿兴趣都没有。”阿里斯提波面对着顶住喉头的剑尖,挤出一丝微笑,“灵魂的快乐并不会因为与身体结合而变少,相反正是身体使得灵魂享受到这世间的一切。”
“很好,听说你很注重快乐,我专门为你准备了这个。”代行者垂下头,在地上摆开了一排长长的钉子,“在埃及,有祭司会用这种长钉刺入死者的身体,用来将他的灵魂禁锢在身体之中。”她的语气突然充满了恐怖的气息,“而你,在承受多少颗钉子之后,才会哀求我净化掉你的灵魂呢?”
“哈哈,论引起人的恐惧情绪,你显然比我还差得远。”阿里斯提波扭动了一下脖子,“如果你想恐吓别人,重点不在于描述某种具体的情形,而在于渲染某种不确定性,让对方对你下一步的行动捉摸不透。”
“我不是在恐吓你,阿里斯提波。”代行者的手猛地按在阿里斯提波的手掌上,“我只是告诉你即将发生的事实。”
阿里斯提波发出了一声闷哼,他的手掌被刺穿,流下一股鲜血。看起来,他没有使用改变皮肤硬度的技艺,又或者这些钉子附着了某种特殊的功效。
“我在你的灵魂中感觉到了痛苦和怨恨。”阿里斯提波牙关紧咬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