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您是一位有智慧的人。”鲍萨尼亚说道,“但要论原理,我可能也说不清楚。我只是根据前人的做法来依样施行罢了。”
“这么说,你们的家族一直有治疗这种疾病的方法?”阿里斯提波问道,“它究竟是什么病症?”
“说来话长,当地人管这种黑色的东西叫做‘黑潮’,因为它就像潮水一样涌来,又退去。”鲍萨尼亚解释道,“很久以前,它就在那片山谷中出现。凡是被黑潮吞没的东西,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会很快变成黑炭的样子,而后失去生机。不过,黑潮的来袭与潮汐的节律相似,它只在晚上出现。所以,本地没有人会在夜里在那片山谷停留。”
“黑潮的传说古已有之,杰拉人认为这是一种诅咒,因此会将犯罪的人在傍晚扔进那片山谷,当作一种刑罚。但很快,人们发现黑潮并不只停留在那片山谷中,它还在不断涌向城邦的土地,它可以穿过河流,甚至染黑天空。”
“当这种诅咒距离杰拉城越来越近的时候,有越来越多的人被沾染了。那时我的祖父是城邦的医生,他焦急地寻找治疗这种病症的办法。就在此时,他遇到了一位智者。”
“那位智者告诉他治疗黑潮污染的办法,并给了他制作这种药剂的配方。”鲍萨尼亚指了指那个陶罐,接着说道,“不仅如此,他教会我祖父制作‘风袋’,他把驴皮制成大口袋,然后悬挂在高处,用这种方法收集暴风,并且在黑潮来袭时释放相应方向的风袋,就可以把沾染黑潮的气流吹走。”
“从那之后,我的祖父就成为了一名‘捕风人’。他用风袋阻挡了黑潮,又用药剂救治了很多城邦的居民。因此,他成为了城邦最受尊敬的人。人们为了感谢他,特地在市场中心为他树立了一座雕像。”
“你说的这件事发生在什么时候?”阿里斯提波接着问道,“你祖父有提到那位智者的名字吗?”
“我很小的时候曾听祖父讲过这个故事。现在想想,那应该是他年轻时的经历,算起来距今也得有六七十年了吧?至于名字,我倒没有听他说过。”鲍萨尼亚挠了挠头,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我不久前整理祖父的笔记,看到过一段难以解释的话,说不定就是指他遇到的那位智者。”
“真的吗?”阿里斯提波兴致盎然,“不瞒你说,我们是来自远方的爱智者,对这些知识很感兴趣。请问能否将这份记载借我们一看呢?”
“既然几位对医学和自然知识颇有研究,那就不妨请你们看看,说不定还可以为我解开一些谜团。”鲍萨尼亚从柜橱里取出一卷书页,“这就是祖父记下的东西。”
亚里士多德等人纷纷看向书页,只见那张泛黄的纸草上用整齐的字迹写着一段话:
“我那居住在俯视着黄色阿克拉伽斯的固若金汤的伟大城市的朋友,为大量的工作忙碌着。所有人都在为他欢呼!他说:我在你们中间游走,像是一位不朽的神,头戴一顶用发带和鲜